升起的香火遥遥相对,一时无言。
丁香惊讶道:“你们也太有默契了吧,明明是往相反的方向去,怎么还能碰到一起?”
辛夷也想不通,又觉得这话太过暧昧,扯了扯丁香的衣袖。
陆寂倒是神色如常,仿佛只是看见一个无关紧要的人,身旁还跟着一位添灯油的小沙弥。
辛夷顿时明了:“这佛堂中供奉的是竞陵陆氏的先辈?对不住,我并非有意靠近,更无意冒犯……”
她慌忙放下灯勺,甚至用衣袖轻轻擦拭方才碰过的地方。
陆寂掠过她略显仓惶的动作,语气平静:“无妨。家母生性宽仁,向来不会拒绝任何人。”
原来眼前这盏长明灯属于他的母亲,辛夷便只好继续把手中的灯油添完。
之后,陆寂不再多言,只沉默地为每一盏陆氏先辈的长明灯添油,辛夷则在一边静静旁观。
这座佛堂被陆寂下了仙障,妖族只要靠近便会浑身不适,丁香便去后山吃些素斋等他们。
等一切都结束时,日头已经西斜。
两人一前一后回去,途经一处僻静禅院时,一位须眉皆白的老禅师忽然唤住了陆寂。
“施主,你终于来了。你在寺中所求的平安符早已备好,说好一个月来取,至今已两月有余。老衲还以为施主忘记了。”
禅师慈眉善目,身旁的小沙弥恭敬捧出一只乌木匣。
陆寂略侧过身:“晚辈并未求过平安符,禅师或许认错了人。”
“哦?”禅师细细端详一番,笃定道,“施主丰神俊朗,风姿卓然,老衲断不会认错。施主可是姓陆?”
辛夷觉得奇怪:“禅师怎会知晓,这匣子里又是何物?”
“一枚千年檀香制成的平安符,可祛邪护身。”禅师温声答道,“这位女施主想必便是尊夫人吧?当日这位施主说是为夫人所求,待大婚后便来取。容貌,姓氏,缘由全都对得上,怎会……”
禅师凝着眉头,似有不解,陆寂却明白了,这平安符的确是他所求,或者说,是当初那个占据他身体的人所求。
夺舍之人的一举一动他犹如亲历,只是夺回身体后诸事纷杂,这等微末小事他并未放在心上。
他问道:“这符上是否刻了一朵辛夷花?”
“不错。”禅师欣慰道,“施主这是想起来了?”
陆寂略一点头,辛夷即便再迟钝,此刻也反应过来了——这平安符,是曾经那个与她相爱的“他”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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