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俨然一位不可亵渎的仙子。
旁人见了纷纷避让,辛夷于是得以看清阵中情形——
那是只白狐,被法器震得在地上打滚,眉眼秀丽,血痕累累。
一旁,还有个眉心一点红痣、手执长鞭的锦袍少年正抱臂冷笑。
“大胆狐妖,落到本公子手里还敢嘴硬!说,月无伤是不是你害死的!”
“他死了?”那狐妖先是一呆,随即阴森森地笑起来,甚至笑出了眼泪,“死得好,死得好啊!上天有眼,总算收拾了他!”
“诡计多端!你以为作出这副姿态就能逃避罪责?依我看,月无伤分明就是被你害死的!”
“我确实想杀他,可惜晚了一步,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你们擒住了!他的尸体在哪?我要将他碎尸万段!”
“还敢狡辩!”
场面争执不下,辛夷看得心惊,还是身旁某个小宗门的宗主见她好奇,特意告诉了她原委。
原来这女子便是月无伤曾经辜负的那个狐妖,据说还曾怀过他的孩子,可惜被他赶走时小产了。而这眉心一点红的小公子则是冲虚掌门的独子,章炀。
修士虽是人,但又和人不尽相同。在修真界,看重根骨甚至超过血脉。
譬如万相宗,章炀虽然是冲虚掌门的儿子,但只是双灵根,远远比不上朔光君谢徽的单灵根。因此从小到大,冲虚掌门更偏爱朔光君,将女儿许配给了他,日后这万相宗也摆明了是要交到他手中。
因为这一层关系,章炀恨极了谢徽,这次月无伤出事,他爹虽然把差事交给了谢徽,但章炀也没闲着,自告奋勇追查,还真被他抢先一步抓到了这狐妖。
难得能压谢徽一头,章炀当然不会轻易放弃,于是才这般严酷地审问起狐妖。
辛夷听罢只觉得唏嘘,难怪青阳君这般针对陆寂——或许也和万相宗一样,清虚子最先看中的是青阳君,可是后来陆寂横空出世,夺走了他的一切。
但这狐妖说话并不似作伪,章炀一鞭一鞭抽下去,让辛夷想起了被冤屈的自己,忍不住替她说话:“小公子,再这般严刑逼供,这狐妖恐怕便要被打死了,此事或许另有隐情,不如再多加核查?”
昨日晚宴章炀虽赌气没去,但还是远远见过这位的。他扔了鞭子,颇为爽快:“既然云山君的君后都开口了,今日便到此为止。你回去好好想想,胆敢再欺骗于人,我必将你抽筋剥皮!”
那狐妖已经奄奄一息,被拖走前看了辛夷一眼,古怪地笑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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