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是?”
项沉沉看看两人,介绍:“我的员工,正好跟我来这办事。”
项父项母狐疑地看着女儿,再看看门口的两人,这员工怎么有点像黑社会。
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不想再聊这个话题,项沉沉赶紧转移。
“好多了,医生说已经控制住了,这两天就可以出院了,我们还想着这两天给你打个电话。”主要是他们出院还不知道去哪,想着租房子,也要租个离女儿近点的。
项父扯出笑容,那笑容里有劫后余生的庆幸,也有挥之不去的愧疚,“就是这药太贵了……”
“爸妈,钱的事情不用担心,我倒是有别的事情需要你们帮助。”
项父项母对视一眼,然后疑惑地看着女儿:“女儿你说,爸妈能帮,一定帮。”
“我现在也挣了不少钱,想做点好事,就是没有信得过的人,想让爸妈帮帮我。”这才是项沉沉从一开始的目的。
原主的死多多少少还是这对父母造成的,所以他们凭什么享福,凭什么过好日子?
享福是不可能了,那就多做点好事,给他们自己赎罪,也给原主积点福报。
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向下面,下面形形色色的有很多人。
其中一个穿病号服的小女孩蹲在花坛边,头上戴着一顶小帽子。
项沉沉不用看就知道那顶帽子下面是没有头发的,那都是化疗的后遗症。
她母亲蹲在旁边,端着盒饭,一口一口喂她。
小孩子拿着手中已经蔫了的月季花塞到母亲怀里,脸上扬起甜甜的笑。
她母亲却看着看着就把脸埋进了自己双臂之间。
“爸,妈,”她喊着还在床边的项父项母,见人到了身边才继续说:“你们看楼下。”
项母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了,这母女俩她基本上天天看到:“那小女孩今年五岁。”
“淋巴癌,三期。”项沉沉说得语气平静:“她妈把老家房子卖了,来北京三个月,钱花完了。昨天医生建议放弃治疗,说再治下去人财两空。”
病房里一片安静,谁也没有说话,也不知道说什么。
项沉沉转身看向父亲:“爸,你用那药,楼下那孩子需要六支,480万。她妈在食堂打零工,一天80块,要不吃不喝干164年。”
“而且你们天天在医院,看到的应该比我多。跪地求饶,没钱治病,痛哭流涕,无能为力。还有那些常年住在走廊里的人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