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内伤,想要找一个地方休养生息。
当她细细感受时,眉宇间的烦躁更重了几分。
“末法时代,连灵气都稀薄得像雾水,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啊~”她嗤笑一声,玉足点在虚空,整个人身形随着风一样往京城的方向飘去。
她能感受到,那里的的国家气运是最高的,有利于她养伤。
她的金丝白袍广袖垂落,衣料上用金线绣着音波纹路,在阳光的照耀下伴着细碎的光芒。
夜凌音在虚空中,每一步都踏得轻盈,带着强者的威压,让那些在空中飞翔的动物都不敢接近。
行至北京二环内的一处四合院上空,忽然听见了戏腔穿风而来。
那是《牡丹亭》,解雨辰身穿月白戏服站在台上,水袖轻扬,唱腔婉转如莺:“原来姹紫嫣红开遍,似这般都赋予断井颓垣……”
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清冽,又混着京腔的色彩,像一把软而锋利的刀,精准的勾住了她的耳朵。
夜凌音站在空中挑了挑眉,有意思。
天沧界的音修以杀招见长,她活了一百年,听过最豪迈的音乐是能震碎神魂的镇魂曲,却从没有听过这样的调子。
没有杀伐,没有威慑,只是把人间的悲欢离合揉进了戏本里,轻描淡写的勾得人心痒痒。
她身形降落下来,袖子一挥,解除了身上的隐身术,便轻轻地落在四合院的屋檐上。
院内台上的戏声未停,她循着声音看过去,一个身穿蓝色戏服的少年,正翻飞着水袖,身段柔软,声音如莺啼,真是勾人得紧。
那个青年眉眼精致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一样,水袖一抛一收间带着梨园弟子特有的柔韧……和长期习武的劲力。
看来这青年不简单啊……
此人正是九门之一谢家的当家人,谢雨辰。
夜凌音没见过觉得新奇,所以有些看得入神,指尖无意识地摩擦着挂在腰间的玉笛。
这是她的本命法宝,名唤“镜月”,笛身是用天沧界万年寒玉雕琢而成,上面还镶刻着七颗星辰石,寓意七星连珠,平安顺遂。
她本以为这世间能入她耳的音乐早已聊胜无几,没想到如今却在这末法之地,被一段戏文勾起了兴趣。
“谁在上面?”
解雨辰的唱腔瞬间停住,水袖一挥,几个尖锐的飞镖精准地朝她攻击过去。
他的声音带着青年音的清润,尾音却带着戏腔的余韵,声音满是警惕——作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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