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越来越近,那人走到门前,踹了踹木门:“臭娘们死了没?没死应一声。你要是敢跑就打断你的腿。”
姜忆南装作害怕得配合的应了一声:“呜呜,别打我,我不跑。”
那人听见她的声音,就知道她还老老实实的待在里面,就又回到前院喝酒去了。
屋内她死死地咬住嘴唇,把纸条攥在手里,指甲嵌进肉里,留下几道深深的月牙印子。
她感受着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和窗边无邪的身影,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,砸在了手背上。
她是真的害怕,她被打怕了。
那么重的椅子砸下来,她现在肩膀的形状都不对劲,整个手臂都在颤抖,额头还流了血,导致现在整个人因为失血冷得瑟瑟发抖。
她原以为,明天真的要嫁给那个王老五,这辈子就这样了……没想到,无邪来救她了。
当初他也是在她穷途末路、没钱住宿的时候,伸以援手把她送进了医院,还借给了她三百块钱应急。
无邪,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。
姜忆南捏着那张纸条,手指慢慢摩擦着上面潦草却有力的字迹,心中的害怕被一点点压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孤注一掷的勇气。
无邪又在外面小心翼翼地撬了半天,终于把窗户上的木条拆的差不多了。
他把折叠刀放进口袋里,把手伸进窗户里面:“快来!”
姜忆南抬头看向他,月光照在他身上,宛若撒下一层清辉,真不愧他“清新脱俗小郎君,出水芙蓉弱官人”的称号。
她咬着下唇,忍着肩膀的疼痛,慢慢撑着已经被打散架的椅子站了起来。
肩膀那个被砸中的位置钻心得疼,每动一下,仿佛骨头缝里都扎满了针,她的手臂抖的厉害,连抬手的力气都所剩无几。
额角的鲜血已经没有在流,但鲜血半凝固的血迹一直顺着脸颊蔓延进衣领,整个人显得十分狼狈。
失血带来的眩晕感一阵阵上涌,她虚弱地扶着墙,缓了好一会儿才站稳。
就在这时,耳边传来窗户那里很轻的叩响,是无邪在催她了。
姜忆南紧咬着牙,走到窗边,伸手按在窗户框上,整个人用力往外爬。
尖锐粗糙的边框磨得她手心生疼,但她却不敢停下,也不敢发出一丝声响,窗外的冷风吹过来,冷得她都打了个哆嗦。
“快!”无邪的声音从窗外传来,音量虽轻,但却带着急切。
看着她趴在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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