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势力的秘密交易账目、安插在各处的眼线名单、以及…一些关于青云剑宗总宗内部派系倾轧的秘闻。
其中一则记录,引起了宁珺繇的注意。里面提到,总宗那位常年闭关的道真长老,近期似乎有出关的迹象,且对柳千仞近年来“急功近利、结交匪类”的做法颇为不满,曾在闭关前多次训诫。柳千仞对此似乎颇为忌惮,一直在暗中阻挠道真长老的亲信弟子接触宗内核心事务。
“道真长老!”宁珺繇记起了苏文清曾提过的这个名字,心中默念。看来,青云剑宗内部,也并非铁板一块。这或许…是一个可以利用的裂痕。
他将所有有价值的信息牢记于心,然后将这些卷宗彻底撕碎,揉成一团,以内力震成粉末,撒入墙角的灰尘之中,不留痕迹。
做完这一切,他闭上眼,开始调息。一夜的奔袭、厮杀、精神的高度紧绷,即便以他如今的修为,也消耗巨大。他需要尽快恢复状态。
中午时分,宁珺繇悄然离开藏身之处,如同幽灵般融入依旧萧条混乱的街道。他需要获取食物、清水,更重要的是,探听最新的消息。
城内的气氛依旧紧张。巡逻的青云弟子和漕帮帮众数量大增,双方壁垒分明,彼此怒目而视,却似乎都得到了暂时休战的指令,并未再次爆发冲突。但那种剑拔弩张的态势,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再次引爆。
街边的茶棚酒肆大多关门歇业,少数开张的也客人寥寥,人人面带忧色,交谈声也压得极低。
宁珺繇在一个卖炊饼的摊子前买了几个饼,状似无意地听着摊主与熟客的低语。
“唉…这日子没法过了…听说漕帮的冯昆长老昨天夜里在分舵那边…没了…”
“嘘!小声点!何止冯长老…青云宗的赵执事…也死了!脑袋都让人挂旗杆上了!”
“我的天…到底是谁干的?”
“还能有谁?不就是那个…那个‘宁’…”声音压得更低,充满恐惧,“听说漕帮那边现在也乱得很,有人说冯长老死得蹊跷…说不定…”
“别瞎猜!嫌命长吗?!”
宁珺繇目光微闪,心中合计:“冯昆?漕帮的巡河长老?名单上的人物之一。他也死了?是死于昨夜的混战,还是…?”
他不动声色地走开,又换了几处地方,零碎的信息逐渐汇聚。综合来看,昨夜之后:
青云剑宗陇右分舵名存实亡,高层陈啸、赵坤等人尽殁,残余势力收缩固守,等待总宗支援。
漕帮同样损失惨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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