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伙,自己武功高强不说,手下还养着一帮亡命徒!听说最近更是巴结上了天机阁的什么使者,气焰更盛了!天天在‘聚仙楼’包场宴请,排场大得很!谁敢惹?”
聚仙楼。又一个地点。
“宴请?看来很忙?”宁珺繇语气平淡。
“忙?哼,说是宴请,还不是变着法子搜刮!逼着各家商户‘献礼’,美其名曰‘共襄盛举’,实则中饱私囊!昨天‘隆昌布行’的刘老板交不出他想要的西域火浣布,直接被砸了铺子,打断了一条腿!”汉子说着,也带上了几分愤懑。
宁珺繇默默记下。看来这陈啸,比想象中更张扬,也更不得人心。
他又旁敲侧击地问了分舵的大致位置、陈啸平日出入的规律、身边常带着哪些人手等信息。这输红眼的汉子为了酒和偶尔递过来的几枚铜钱,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
离开赌棚区,宁珺繇又换了一身更破旧的衣裳,脸上抹了些尘土,混入了西市口附近的人群中。
这里果然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,地面石缝里甚至能看到未能彻底冲洗干净的黑褐色痕迹。周围的商户大多关门闭户,即便开着的,伙计也个个无精打采,面带忧色。
他在一个卖炊饼的老妪摊前停下,买了一个饼,随口问道:“婆婆,生意不好做?”
老妪叹了口气,低声道:“造孽啊…天天打杀,谁还敢来?这日子…没法过了…”
“听说…是青云剑宗的一位陈爷…”
“嘘!”老妪吓得连忙摆手,惊恐地四下张望,“可不敢乱说!那位爷…惹不起,惹不起啊!”她不敢再多言,只是低头揉着面,仿佛这样能安全些。
宁珺繇没有再问,拿着炊饼,慢慢走开。他看似随意地踱步,目光却已将青云剑宗分舵那座气派不凡、门口有弟子严密守卫的宅院位置、周边街道布局、可能的监视死角,一一记在心中。
当他路过聚仙楼时,更是稍作停留。这座金城最大的酒楼,此刻张灯结彩,门口车水马龙,不少衣着光鲜的江湖人士和本地乡绅进进出出,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或谄媚或紧张的神色。楼内丝竹管弦之声隐约可闻,与西市口的肃杀形成鲜明对比。
陈啸今夜在此宴客。消息得到了确认。
天色渐渐暗淡下来,华灯初上。
宁珺繇收集到了足够的信息,不再停留,转身融入渐浓的夜色,向悦来居返回。
当他悄无声息地推开天字三号房的房门时,早已等得心惊胆战的苏文清几乎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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