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暴涨,化作道道撕裂夜色的寒光,劈、砍、掠、扫,简洁、直接、高效,每一刀都带着一往无前、舍身忘死的惨烈意味!沙地上被凌厉刀气划出深深痕迹,又迅速被流沙抚平。
这是他在无数次生死间自行磨砺出的杀人术。无名,只為戮。
唯有沉浸在刀的世界里,心神与刃合一,感受着内力的奔涌与肌肉的爆发,他才能暂时压抑那蚀骨的仇恨与无边的孤寂。
一套练罢,收刀而立,气息微喘。他望向东方那颗最亮的星,眼神重归冰封。
“爹,娘…宁家上下…快了,就快了…”低语沙哑,被夜风撕碎。
就在这时,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,毫无征兆地在他身后响起:
“刀,是死的。人,是活的。”
宁珺繇浑身猛地一僵!以他如今的感知,竟被人欺近至身后而毫无所觉!他骤然转身,弯刀横于胸前,全身肌肉紧绷如猎豹,目光锐利如刀,射向声音来源。
只见不远处沙丘上,不知何时,立着一个佝偻的身影。
正是白日那个牵着老驼的神秘老人。风帽稍稍推后,露出一张布满深壑皱纹、饱经风霜的脸。眼神浑浊,却在星辉下映出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与淡漠。身旁的老驼安静跪卧,反刍着干草。
“你是谁?”宁珺繇声音冷冽,充满警惕,内力暗涌。
老人不答,慢悠悠走下沙丘,来到洼地。步伐蹒跚却稳,流沙似不能阻。
他目光扫过沙地上那些凌厉刀痕,缓缓摇头。
“你的恨,是燃料。但若只知顺恨而飞,终会撞得粉身碎骨,焚己伤人。”老人声音平淡,却字字如锤,敲在宁珺繇心上。
宁珺繇瞳孔微缩:“你看到了?”指白日的战斗。
“看到了。”老人坦然,“也看到了现在。你的刀,只有杀意,没有‘意’。”
“能杀人就够了。”
“杀二三流角色,足矣。遇上一流高手,你必死无疑。”老人语气依旧平淡,“你想报仇?就凭这?”
宁珺繇握刀的手指猛地收紧,指节发白。这句话,精准刺中了他内心最深处的焦虑。十年磨砺,他深知江湖之大,能人辈出。仅凭自身摸索的野路子,如何去对抗青云剑宗、乃至那神秘莫测的天机阁?
“请前辈指教!”他猛地收刀,抱拳躬身,语气第一次带上了急切。
老人浑浊的眼看着他,看了很久,似要穿透皮囊,直视他挣扎的灵魂。
良久,老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