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居区,若硬攻,恐伤百姓。”
沈清辞目光落在文昌阁旁的“潇水”上,忽然想起母亲曾提过,永州潇水有一条支流,直通文昌阁后院的水井。她立刻道:“父亲,我们可以用水攻!潇水支流水位高,若挖开河堤,水可灌至文昌阁后院,既能冲毁粮草,又不会伤百姓。”
沈毅眼前一亮,立刻下令:“今夜就动手!清辞,你带三百人挖河堤;我带两千人在城东佯攻,吸引吴雷注意力;另外,让城中百姓备好沙袋,防止水浸民房。”
子夜时分,沈清辞率人来到潇水支流河堤。士兵们手持铁锹,悄无声息地挖开河堤,河水顺着缺口涌入,顺着支流流向文昌阁。不到一个时辰,文昌阁后院便被水淹没,粮草袋漂浮在水面上,很快便被泡烂。看守粮草的土司兵见状,纷纷弃粮而逃。
吴雷在城东得知粮草被淹,顿时大怒,下令全力攻城。沈毅率军死守城门,沈清辞则率人从城西杀出,绕至土司军后方,发起突袭。土司军腹背受敌,军心大乱,纷纷后退。吴雷骑着战马,手持长矛,怒吼着冲向沈清辞:“黄毛丫头,毁我粮草,我要你命!”
沈清辞策马迎上,手中弯刀与吴雷的长矛相撞,火花四溅。她借力侧身,避开吴雷的重击,弯刀顺势划过吴雷的马腿。战马受惊,将吴雷掀翻在地,沈清辞立刻勒住马,弯刀架在他的脖颈上:“吴雷,你已无路可退,降不降?”
吴雷望着四周围上来的士兵,又看了看远处溃逃的部下,终于垂头:“我降……”
永州城解围后,百姓们纷纷走出家门,捧着粮食、茶水送给士兵。一位老秀才握着沈清辞的手,递过一本泛黄的册子:“沈总管,这是当年柳督使在永州任职时留下的‘乡勇名册’,她说若永州有难,可召集乡勇相助。如今您救了永州,这本册子就交给您了。”
沈清辞接过册子,指尖拂过册面上的柳叶印记,心中满是暖意。她转身对沈毅道:“父亲,吴雷已降,我们需尽快审讯,查清他与其他土司是否还有勾结,以及是否与宸王有关联。”
次日清晨,审讯有了重大突破。吴雷在酷刑下招认:“我……我与宸王有过勾结!他承诺若我攻下永州,便封我为‘永州王’,还派了一批旧部来帮我,藏在城外的‘黑风寨’!另外,他还说……说南方其他土司也会陆续出兵,目标是京城!”
沈清辞立刻派陈烈率军前往黑风寨,果然抓获了两百余名宸王旧部,缴获了一批兵器、密信。密信中提到,宸王与南方“壮族土司”、“彝族土司”都有联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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