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闻姑娘前几日高烧不退,本殿一直记挂在心。”萧景渊端起茶盏,却没有喝,只是用杯盖轻轻刮着浮沫,状似随意地问道,“如今瞧着,姑娘气色倒是好了许多,想来身子已无大碍?”
“劳殿下挂心,臣女已无大碍,多谢殿下关怀。”沈清辞垂眸,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的暗纹,不卑不亢地回应。
一旁的沈毅见两人气氛略显冷淡,连忙打圆场:“多亏了清辞这孩子懂事,病中也不吵闹,还想着给老夫人请安。殿下今日能来,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。”
萧景渊笑了笑,话锋却又转向沈清辞:“本殿昨日让周福送的平安扣,姑娘为何不收?那是本殿特意让宫中匠人打造的,玉质温润,最适合姑娘这样的闺阁女子佩戴。”
来了。沈清辞心中了然,萧景渊终究是忍不住,要问起平安扣的事。她抬起头,眼神坦诚,语气却带着疏离:“殿下的心意,臣女心领。只是臣女觉得,男女有别,殿下与臣女虽有婚约之名,但臣女尚未及笄,私受殿下这般贵重的贴身之物,恐遭人非议,也有损殿下的名声。再者,臣女病后身子虚弱,也用不上这般精致的物件,倒不如让它留在殿下身边,更能体现其价值。”
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点明了“礼法”,又给足了萧景渊面子,让他挑不出半分错处。
萧景渊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,眼底的惊讶更甚。他原本以为,沈清辞不收平安扣,是因为病中情绪不佳,或是对他有了些许不满,如今看来,她竟是有着这般清晰的考量,甚至刻意与他保持距离。
“姑娘倒是心思缜密。”萧景渊压下心中的疑虑,又露出温和的笑容,“既然姑娘顾虑礼法,那本殿便不勉强。只是本殿听闻城郊别院的红梅开得极好,比国公府这株还要艳几分,待姑娘身子再好些,本殿想邀姑娘一同去赏梅,不知姑娘是否愿意?”
赏梅。沈清辞心中冷笑,前世就是这场赏梅宴,萧景渊在众人面前对她大献殷勤,让京中人人都知“三皇子对镇国公府嫡女情意深重”,也让她彻底陷入他编织的情网。如今他故技重施,她怎会再上当?
“多谢殿下美意。”她微微欠身,语气依旧疏离,“只是臣女病后需静养,医嘱说不宜外出吹风。再者,国公府规矩森严,臣女若无父亲或老夫人的允许,不便私自与外男出游,还望殿下体谅。”
她搬出“医嘱”和“家规”,将拒绝的理由说得无可辩驳。一旁的沈毅也连忙附和:“殿下,清辞这孩子说得是,她刚病愈,确实不宜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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