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被人说我心不诚,反倒连累了母亲和国公府的名声。”
她特意提到“连累国公府名声”,就是为了让李氏有所顾忌。李氏最看重自己当家主母的体面,绝不会允许因这点小事损害国公府的声誉。
李氏的笑容僵了一瞬,正想再说些什么,晚翠突然开口道:“是啊李夫人,姑娘昨日写个字都费劲,眼睛还总看不清东西,奴婢看着都心疼。若是真要抄经,不如等姑娘身子彻底好了再说,免得伤了身子,反倒不好。”
沈清辞适时地咳嗽了两声,脸色也变得苍白了几分,看起来确实虚弱不堪。
李氏看着沈清辞的模样,又听晚翠这么说,一时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。她沉默片刻,心中暗忖:若是沈清辞真的病没好透,抄经出错反倒落人口实,不如再等等,总有机会治她。
“既然如此,那便先缓一缓。”李氏收起经书,语气依旧温和,“你且好好养身子,等你好了,再抄也不迟。只是这平安符你得收下,是娘的心意。”
“多谢母亲。”沈清辞接过平安符,顺势说道,“女儿这几日在家静养,想着母亲生前留下了不少妆奁,一直没来得及整理,便想让晚翠帮忙清点一下,看看有没有需要修补或是晾晒的物件。母亲觉得如何?”
她突然提起母亲的妆奁,一是为了转移话题,二是为了寻找母亲留下的线索。前世她从未在意过那些妆奁,如今想来,母亲或许会在里面留下些什么。
李氏听到“母亲”二字,眼神闪烁了一下,随即点头道:“应该的,你母亲的东西,是该好好整理。你若是需要人手,尽管跟娘说,娘让丫鬟们帮你。”
“多谢母亲,有晚翠便够了。”沈清辞婉拒了李氏的“好意”——她可不想让李氏的人掺和进来,坏了她的事。
又闲聊了几句,李氏见实在找不到下手的机会,便起身告辞了。
待李氏走后,沈清辞脸上的虚弱瞬间褪去,她将平安符扔在桌上,冷声道:“什么祈福,不过是想找借口罚我罢了。晚翠,你现在就去整理夫人的妆奁,仔细些,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,尤其是那些带字的物件或是账本。”
“是,姑娘。”晚翠立刻应下,转身去了内室。
沈清辞走到窗边,看着庭院里的红梅,心中思绪万千。李氏的算计从未停止,萧景渊也在暗中监视她,她必须尽快找到母亲留下的线索,找到可以依靠的力量。
不多时,晚翠匆匆跑回来,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《女诫》,兴奋地说:“姑娘,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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