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过松岗时,夕阳已沉到山尖,把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欧阳星靠在青禾身上,后背的伤口被牵动,每走一步都疼得额头冒冷汗,却硬撑着没哼一声——他看见青禾扶着他的手,指节都泛白了,怕自己一喊疼,她又要掉眼泪。
“前面有灯光!”吴语泽突然指着前方,山坳里隐约露出几座土坯房,烟囱里飘着淡蓝的炊烟,像系在山间的丝带。
走近了才看清,是个只有七八户人家的小村落,村口的老槐树下,坐着个纳鞋底的老奶奶,见他们三个走来,尤其是欧阳星脸色惨白、被人搀扶着,赶紧放下针线迎上来:“娃娃们这是咋了?受伤了?”
青禾赶紧说明来意,老奶奶一听是被老虎伤了,立刻拉着他们往家走:“快跟我来!我家老头子以前是猎户,治外伤有法子!”
老奶奶家的土坯房不大,院里种着几株月季,开得正艳。屋里收拾得干净,老爷爷听见动静,从里屋走出来,手里还拿着个药罐。他看了眼欧阳星的伤口,眉头皱了皱:“伤得不轻,虎爪带煞气,得先清淤。”
青禾立刻从竹篮里拿出“青露散”:“爷爷,我这里有止血的药,您看能用吗?”
老爷爷接过瓷瓶闻了闻,点点头:“好药!再配上我家的‘活血草’,好得快。”
吴语泽帮着老爷爷生火煎药,青禾则扶着欧阳星坐在炕边,小心翼翼地解开他后背的绷带——伤口还在渗血,之前撒的药粉已经被血浸透,青禾看着那几道深可见骨的疤痕,眼圈又悄悄红了,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他。
“傻丫头,又要哭?”欧阳星回头看她,声音沙哑却带着笑,“你看,这伤口比刚才好多了,再过两天就能挥剑了。”
“谁哭了。”青禾赶紧别过脸,偷偷抹了把眼角,“好好坐着,别乱动,上药了。”
老爷爷煎好药,倒在粗瓷碗里,黑褐色的药汁冒着热气。吴语泽刚要喂欧阳星,青禾已经端过碗,吹了吹:“我来喂吧,你去看看灶上的粥好了没。”
她舀起一勺药汁,先自己抿了抿,试了试温度,才递到欧阳星嘴边。药汁很苦,欧阳星却没皱眉,一口气喝了半碗——他看见青禾喂他时,眼里的认真,比药汁还暖。
“老婆子,把那床新晒的被子抱来,给这娃娃盖。”老爷爷对着里屋喊,又转向吴语泽,“夜里你们就睡东屋,炕是热的,暖和。”
晚饭是红薯粥和炒青菜,老奶奶还煮了个鸡蛋,非要塞给欧阳星:“受伤了就得补补,快吃。”
欧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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