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被香火牌子捆住?”
陈若安疑惑地问,那白狐目生悲切,跳跃着消失在了月夜。
第二天,陈若安来到龙虎山的狐仙堂。
这里青瓦覆苔,朱扉半掩,阶前被道人们打扫得干干净净,一尘不染。
神龛里摆着一黄一白两个狐仙神像,台前灯火摇曳,残香轻绕。山外秋意已经很浓了,偶尔会有远声飘来,古堂内唯余清寂与尘香。
由于一些新的思想浪潮兴起,很多人从封建神学中解脱,哪怕是这龙虎山的狐仙堂,也逃不过香火冷清的结局。
这狐仙堂啊,比不过陈若安的村落小庙。
“怎么跑这里来了?”张静清从门外走进,“你对供奉的狐仙感兴趣?”
陈若安回道:“昨夜我遇见一只小白狐,她说是台上的小白仙,又说曾经不是,我不解其意,便想来看一眼。”
张静清找来一蒲垫盘坐,见狐狸感兴趣,就说起了一些狐仙的传说。
龙虎山狐仙堂所供奉的黄、白二狐仙,渊源可溯至北宋。
相传虚靖天师在山中修行时,见一只怀孕的黄狐遭天雷劫难,便心生慈悲,以道法为其求情渡劫。
黄狐应劫后存活,感恩立誓,皈依道门,潜心修善,而它诞下的那只灵秀白狐,就是小白仙。
母女二狐一心护道,常暗中助天师府祈雨解旱、安境护院,灵迹屡屡应验。道门与乡民感念其德,便在龙虎山中建起狐仙堂,塑黄白二狐的仙像供奉,香火绵延数百年。
···
“故事就是这么一个故事,流传过程中少不了后人编撰。增加一点传奇色彩,在传播过程中就显得更加唬人嘛,老伎俩了哈哈。”张静清毫不忌讳地说着。
陈若安朝旁边看了一眼。
怎么感觉这话从天师嘴中说出,就那么的奇怪呢?
“那昨天的小白仙是怎么回事?”
张静清凝视香炉中的灰烬,解释说:“香火,对你们这些修行的小兽来讲,存在无法抗拒的吸引力。那一只白狐本是得炁的野狐,被香火吸引,留在了山中。”
“在我们看来,香火是世人敬神的诚心愿力,是天地认可的正统功德,只归受敕封的正神、护法享用。这白狐没有上天给的名分,没有济世功德,却私自窃食香火,窃夺世人福缘,犯了偷盗僭越之错。”
“我本想处理,可这小狐遭了白仙信仰的侵蚀,偶尔也下山行善。久而久之,我便不那么在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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