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馆中央一阵骚动。几名衣着华丽、气息骄纵的年轻男女走了进来,为首一人面色冷傲,目光扫视全场,带着毫不掩饰的优越感。
“是云霄剑宗的人!” “那个带头的就是齐昊吧?据说已经是半步玄师,剑心通明,是此次试炼魁首的有力争夺者!” “云霄剑宗可是有天剑宗背景的,难怪如此嚣张。”
那齐昊目光扫过,看到独坐的艾杉和李逍遥,尤其是在感知到艾杉那近乎虚无的气息时,眉头微皱,冷哼一声:“藏头露尾,故弄玄虚。”他身后的几名弟子也发出不屑的嗤笑。
李逍遥脸色微变,按住腰间的剑柄。艾杉却仿佛没听到,只是端起水杯,轻轻呷了一口。这种程度的挑衅,引不起他丝毫情绪波动。
齐昊见对方毫无反应,自觉无趣,带着人趾高气扬地上了二楼雅座。
“呸!什么玩意儿!”李逍遥低声啐了一口,“仗着宗门势力罢了!艾兄不必理会。”
“无妨。”艾杉放下水杯,“试炼见真章。”
又坐了片刻,艾杉起身离去。李逍遥看着他的背影,摸了摸下巴,嘀咕道:“真是个怪人……不过,这次试炼有意思了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剑石镇愈发拥挤,气氛也越发紧张。摩擦和冲突时有发生,甚至爆发了几次规模不小的斗剑,皆因天剑宗巡逻弟子及时出现才未酿成大祸。
艾杉依旧每日登上望剑崖。如今的他,不再仅仅吞噬剑意,开始尝试以寂灭剑意模拟、演化他所感知到的各种剑意特性。寂灭并非单纯的毁灭,某种程度上,它包罗万象,是万般剑意的终结,亦可反向推演其诞生。
这一日,他正尝试模拟一种炽烈如火凰的剑意,指尖一缕漆黑剑芒跳动,时而死寂,时而又爆发出惊人的灼热,两种截然不同的属性艰难地融合、冲突。
“嗤!画虎不成反类犬!寂灭便是寂灭,强行模拟它意,徒增笑耳!”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。
艾杉收敛剑意,转头看去。只见一个身穿黑衣、怀抱长剑的冷峻青年站在数丈外,正冷漠地看着他。青年气息锋锐无比,整个人仿佛就是一柄出鞘的利剑,修为亦是凝气九重巅峰。
“你是何人?”艾杉平静问道。
“冷千殇。”青年语气淡漠,“你的剑意很特别,是我见过最接近‘死亡’的剑意。但走错了路。剑者,当极于一道,纯粹方能至强。杂而不精,乃下乘。”
这冷千殇似乎是个剑痴,见到特殊的剑意便忍不住点评,但语气倨傲,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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