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快了何止数倍!
他不再单纯依靠体力,而是开始将这繁重艰苦的劳役,当成对梦中棍法的实战演练!每一次撬动、崩开、甚至用扁担巧妙地将矿石拨入推车,都在加深他对力量运用的理解。
擎天战体带来的强悍肉身底蕴和恢复力,也在这种极限压榨下被一点点激发出来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矿道内闷热异常,煞气弥漫。孜买不知疲倦地挥舞着扁担,动作从最初的生涩渐渐变得流畅、精准。汗水早已流干,嘴唇干裂,虎口被粗糙的扁担磨破,鲜血渗出,又很快凝结。
中途,矿道顶部果然发生了一次小范围塌方,轰隆声中,无数碎石落下!孜买险之又险地依仗着刚刚提升的敏捷和那根硬木扁担的格挡,才狼狈地躲开,却被几块飞溅的石头砸中了肩膀和后背,传来阵阵剧痛。
他只是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抹了把脸,眼神却愈发凶狠和执拗,继续埋头苦干。
不能倒下!绝不能倒下!
那些嘲讽的嘴脸,家族的危机,梦中那根擎天巨棍……一切都在支撑着他。
当第十辆推车终于被沉重的矿石装满时,外面天色已然昏暗,酉时将至!
孜买几乎虚脱,全凭一股意志力强撑着。他拖着疲惫不堪、多处淤伤的身体,咬着牙,一趟又一趟,将十车矿石艰难地运送到数里外的废料谷。
当最后一车矿石倒入谷中,远处传来代表酉时结束的钟声。
铛——!
钟声悠扬,传遍群山。
孜买再也支撑不住,直接瘫倒在冰冷的矿车旁,大口大口地喘息,浑身如同散了架,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抗议。
但他看着那十车堆积如山的废弃矿石,嘴角却艰难地扯出一个弧度。
完成了!
他做到了!
月光洒落,照亮他狼狈却坚毅的侧脸。
不远处,一道身影悄然隐藏在树影后,正是那分配任务的冷面执事。他看着瘫倒在地却完成任务的孜买,又看了看那十车矿石,冰冷的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,随即转身默默离去。
休息了良久,孜买才挣扎着爬起,拖着沉重的步伐,一步步挪回杂役区。
他的样子狼狈到了极点:衣衫褴褛,沾满泥污和血渍,脸色苍白,脚步虚浮。
沿途遇到的杂役弟子,无不投来惊异、嘲讽或幸灾乐祸的目光。
“哟?还真活着回来了?”“看样子累成死狗了,任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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