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“噬魂散”的毒粉,撒在沙里,人踩上去脚底发麻,走两步就得瘫。但沙陷带地气燥,毒粉一碰就化,压根使不了。
也就是说,西线看着凶,其实是他们唯一的活路。
可这道理,朝堂上没一个人提。
我盯着那份错图,心里发急。再这么吵下去,等真打起来,守军得全堵在东线,西边空门大开,一冲就垮。
得让晨游看见正确的。
可我又不能进去拿笔改,更不能开口说。剑灵的话还在耳边:“别再出风头,别再说话,别再用念力。”
可这会儿,我不动念力,就得死一堆人。
我趴在地上,深吸一口气,把全身力气收进指尖。念力不能大,不能快,得像风吹纸片那样轻,还得借个由头。
晨游案前有层轻纱,随风晃。我盯着那纱角,慢慢把一丝念力送出去,压在纱边,轻轻一推。
纱动了。
刚好拂过那份画着沙陷带的战报。
纸页一扬,翻了个身,落地上,正面朝上,露出我之前用汗液在糖霜残迹上勾的那条线——从西线切入,直插中军。
晨游目光扫过去,猛地一顿。
他低头看纸,手指慢慢抚过那道湿痕。
全场静了两秒。
“这图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谁改的?”
没人应。
文官互相看,武将挠头,谁都不知道这图啥时候翻了个面。
晨游没再问,只把那纸捡起来,翻来覆去地看。他眼神变了,不再是刚才那种被群臣吵得头疼的样子,而是……像盯猎物的鹰。
我缩在帘后,心跳快得跟擂鼓似的。刚那一下,念力用得极险,差半毫就会引动体内光明与黑暗的躁动。现在两条劲儿还在识海里转悠,一个想往外冲,一个拼命压,搞得我脑仁一阵阵发胀。
可晨游那眼神,更让我心慌。
他不是单纯惊讶,是看出了不对劲。
这份图,宫里没人知道沙陷带能走大军。连太医院那帮老头子闲聊时都说西线是死地。可我画出来了,还标了弱点。
他不可能不疑。
我赶紧低头,装成睡着的婴儿,小手往嘴里塞,吧唧两下,还打了个奶嗝。
帘外脚步声逼近,是晨游起身了。
他走到案边,把那张图单独挑出来,压在手边。
“传令下去,”他声音沉下来,“边关守将即刻调整布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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