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闭上眼,呼吸放慢,像个真累着的婴儿。
可心里已经盘算开了。
抓握训练,不能只练一次。得天天来,次次不同,让她们习惯我“偶尔成功、大多失败”的节奏。
今天是玉佩,明天可以是勺子、是铃铛、是宫女头上的簪子——但得挑她们注意力分散的时候。
尤其是宫女乙。
她已经开始怀疑了。
那滴血,不只是滴在衣角,也滴在她心里。
我得让她觉得,我就是个手笨但爱折腾的娃,折腾多了,偶尔碰巧成功一次,也不稀奇。
等她不再盯着我手,我就能练更难的——比如,把玉佩吸起来一寸,再让它慢慢落回原处,像在玩。
或者,让勺子里的米汤自己晃起来,假装是我在抖手。
正想着,宫女乙忽然“哎”了一声。
我眼皮一跳,没睁眼。
她蹲在榻边,指着我的右手:“小主子,您这手心……怎么有点发烫?”
我心一沉。
念力用多了,气血微动,手心发热。
婴儿不该这样。
我立刻把手缩进毯子,翻了个身,背对着她,嘴里哼哼两声,像是困了。
她没再问,只是摸了摸我后颈,嘀咕了句:“也没发烧……许是刚才抓东西太使劲了。”
她起身,走回桌边,把玉佩拿起来,重新擦了一遍,放进锦盒,锁进柜子。
动作利落,像是在说:这东西,不能再让你碰了。
我躺在毯子里,嘴角一点点压下去。
行啊,藏是吧?
那我下次,就不碰它。
我让锦盒自己开。
让玉佩自己飞到我手里。
飞得慢一点,轻一点,像一片叶子打着旋儿落下来。
她总不能说叶子会法术吧?
我装睡装得更香了,小嘴还微微张着,一缕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,滴在毯子上,晕开一小片湿。
宫女乙看见了,走过来轻轻擦掉,低声说:“小主子睡相越来越野了。”
我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含在喉咙里,像是梦里回应。
她笑了笑,坐回小凳,继续缝那件带血点的小衣裳。
针线穿过布面,发出细微的“嗤嗤”声。
我闭着眼,手指在毯子底下轻轻动了动,像在练习抓握。
下一秒,桌上的锦盒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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