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念力撤回来的瞬间,我捕捉到了那人的脚步。
他走了,方向是西偏殿后巷,那是影卫专用暗道。步伐不快,但每一步落点都精准,踩的都是砖缝,避开了所有机关铃。
是影卫首领。
他来听墙角了。
而且他听到了。
我心头一松,又一紧。
松的是,母后的人没掉链子,情报网还在运转。紧的是,太医院这潭水,比我想象的还浑。他们嘴上说着“皇子不是普通婴儿”,其实早就在等这一天。
我装病,本是为了躲老爹的怀疑,顺便让他去查“谁想杀我”。可现在看来,有人比我更想让这“中毒”坐实。
谁?
北漠细作?
院首?
还是……某个想借机清洗太医院的皇室派系?
我躺在被窝里,手指又弹了一下。
三下。
等。
反正我现在是病人,躺着不动最合理。你们吵你们的,我听我的。谁要是按捺不住,先动手,那露出的破绽可就大了。
正想着,外头传来一阵脚步。
不是巡卫,也不是宫女。
是药童送药来了。
我闻着那股苦味就知道——安神汤,加了朱砂,用来“镇魂定魄”的。正常婴儿喝了能睡三天。但我喝过一次,发现里头掺了微量“迷心散”,无毒,但能让人神志迟钝,反应变慢。
典型的试探药。
我立刻调整呼吸,让肺活量降到最低,同时用念力在喉咙口布了个小屏障。等药勺递过来,我张嘴,装出吞咽动作,其实药全滑到了舌根底下,等宫女一走,我用唾液慢慢化开,再一点点从鼻腔后端排出去。
这招我早就练熟了——装喝比装睡还难。
药送完,宫女退下,屋里安静下来。
我闭着眼,忽然感觉玉佩又热了一下。
不是信号,是温度上升,像有人把手贴在了另一头。
我心头一动。
影卫首领走了,但他留了点东西。
不是话,是意念。
很淡,像风吹过耳畔。
“药已换。”
我眼皮底下嘴角微微一抽。
好家伙,动作够快。
刚才那锅安神汤,已经被调包了?还是说,从现在起,送到我这儿的药,都会经过影卫的手?
我正琢磨着,忽然听见外头传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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