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怡眯起眼,望向巫医的眼神透着危险。
给巴云喂药的巫医骤然打了个寒颤,转头看向门外什么也没有。
可能是错觉吧,巫医收回视线,又嘱咐了巴见几句后回了自己的帐篷。
刚进帐篷,就看到一个奶团子盘腿坐在床上,像看死人一样看着他。
认出是之前赶他走的崽子,巫医黑脸。
“谁让你进来的,出去。”
宁怡从床上跳下来,走到巫医面前,抬起小手亮出攥在手里的鲛人泪。
巫医看到脸色大变,劈手来夺,“快把它给我!”
宁怡收回手,灵巧的跳到一边,“谁让的?”
如果是别人或许听不懂,但巫医却是听得明白。
“你们得罪了谁不知道,还用问我?”
宁怡冷笑,手指缓缓用力,成人拇指肚大小的鲛人泪碎裂,在手指碾动间化为齑粉。
“不,不要!”巫医大叫着扑上来却还是晚了。
宁怡扬手,鲛人泪飞散,从此世上难觅踪迹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,为什么?”
巫医跪地痛哭。
就知道巫医藏在铺地兽皮下的鲛人泪很重要,所以毁了就对了,宁怡居高临下晲着跪在地上的巫医。
“再打妈妈,杀了你。”
毁掉你在意的东西只是警告,如果还不知道收敛也就不用留着了。
巫医仓惶抬头,视线里分明就是个奶乎乎的小奶娃,怎么干出来的事却如此不近人情,凶得不像人。
“那是虫儿的,虫儿唯一留给我的东西,你,你怎么敢的,你还我鲛人泪,你还我虫儿。”
宁怡可没心情看兽人发疯,倒背着小手往外走。
巫医发狠,就要扑上来抓宁怡,守在旁边的星河纵身一跃,小爪子在巫医脸上留下三道血痕。
巫医疼得捂着脸在地上打滚,星河四爪落地哼了声,抬起后腿一泡尿呲在巫医头上。
宁怡往回走,路过巴云帐篷,就看到巴见怀里的巴云在不停抽搐,床前的兽皮上全是吐出来的药汁。
“巴云,巴云你怎么了?”巴见抱着巴云不知所措。
看来这个巫医就是个庸医啊,不过,宁怡并没有冒然上前,而是在巴见看过来时转身走了。
冷兮身上的伤抹上药膏后已经好得七七八八,听到巴见的惊呼,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,等到宁怡回来,立即抱起宁怡往外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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