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怖烙印、仿佛有无数细针在内部攒刺的右手,“这个…又是什么?为什么它会对那祷文起反应?”这是他最大的疑惑,这来自雅拉的秽血、玛瑙的剧毒和基金会血清的混合体,似乎隐藏着他无法理解的力量。
肯诺的目光立刻被那只手吸引,他向前微微倾身,眉头紧紧锁成一个川字。昏黄的火光下,那烙印的色彩混乱而诡异,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蠕动。“污血…剧毒…异邦人的药剂…”他喃喃自语,眼神中充满了厌恶与警惕,但随即,一种更深的惊疑取代了之前的情绪,“…还有…”他的声音变得更低,几乎像是耳语,“…圣山深处‘囚笼’的古老气息?这怎么可能?你接触过‘祂’的牢笼边缘?”他猛地摇头,像是要甩掉这个荒谬的想法,“不可能…未完成净化仪式的人靠近那片区域,只会被吞噬心智,或陷入永恒的疯狂…”
他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江默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上,充满了巨大的困惑。“但你…偏偏诵出了圣言…尽管…”他停顿了一下,锐利的眼神似乎捕捉到了什么,“…你的发音,似乎有些…‘不准’?像是…模仿?”
江默心中猛地一凛,后背瞬间渗出更多冷汗。这个猎人的感知敏锐得可怕!他确实是为了唬住瓦莱拉而打乱了顺序胡乱念的,没想到对方竟然能听出异常?他强作镇定,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道:“你们守护的,到底是什么?那个‘囚笼’里…又是什么?”他必须抓住机会,从这个似乎知情的守护者口中挖出更多信息,与瓦莱拉那真假难辨的话相互印证。
肯诺沉默了片刻,昏黄的火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明灭不定。隧道里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。良久,他才用一种极其低沉、充满了无尽忌惮的语气开口:“古老的邪恶。并非外界传闻的‘门’,那是一处错误的称呼。那里是封印之地,是囚禁之所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传承了无数代的沉重,“我们的先祖,立下血誓,世代看守于此,防止‘祂’的力量泄露一丝一毫,防止任何外人惊扰‘祂’的永眠。你们口中的‘龙舟’,或许就是远古时期迷失了的‘守墓人’一脉的分支,他们背弃了山林,流落外界,早已忘记了最初的誓言,甚至…可能变得贪婪,反而想去探寻、利用那份他们本该守护封印的力量…”
他的话语朴素,没有瓦莱拉那种精于计算的蛊惑,却带着一种源自血脉和历史的沉重感,让江默下意识地更倾向于相信。
“ ‘金孔雀’…还有那个女人(瓦莱拉)…他们是想打破囚笼?”
“是的。愚蠢!至极的贪婪!”肯诺的语气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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