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地形的幽灵,在迷宫般的巷道里快速穿行。她的速度极快,但呼吸明显变得粗重,左臂渗出的鲜血在雨水中拉出一道断断续续的暗红细线。
江默咬牙紧跟,每一次迈步都感觉右臂和肋下的伤口要裂开,冰冷的雨水不断冲刷着伤口,带来刺痛和寒意,却也暂时麻痹了部分剧痛。
他体内那两股力量在爆发后似乎暂时平息了一些,但并未消失,如同两条蛰伏的毒蛇,在血脉深处缓慢游弋,留下一种冰冷的灼热感和隐隐的躁动。
他的感知似乎变得更加敏锐了。雨水敲打铁皮屋顶的声音,远处港口的汽笛声,甚至雅拉沉重压抑的呼吸声,都异常清晰。更诡异的是,他能清晰地“感觉”到雅拉左臂伤口处散发出的、那种独特的、冰冷的血腥味,如同黑暗中的路标,指引着方向。这就是“钥匙”的共鸣?
他们一路沉默,只有急促的脚步声和雨声。穿过几条污水横流的小巷,绕过几个依旧亮着暧昧粉红灯光的破烂棚屋(里面传来瘾君子含糊的呓语和女人的娇笑),最终停在了一扇毫不起眼、被厚厚铁锈覆盖的金属小门前。门上方是一个早已熄灭的霓虹灯牌,残存的字样模糊难辨,像是某个废弃的低级妓院或者地下诊所的后门。
雅拉没有敲门。
她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右手,手指在门框上方一块松动的砖石缝隙里摸索了一下,似乎触动了某个机关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轻微的机括响动,金属小门向内滑开一条缝隙,里面透出更加浓烈的消毒水、廉价香水和某种奇异草药混合的刺鼻气味。
雅拉毫不犹豫,侧身扛着玛瑙钻了进去。
江默紧随其后。在他踏入门口的瞬间,金属小门在他身后无声地迅速合拢,将外面的暴雨和危险彻底隔绝。
门内是一条向下的、狭窄陡峭的水泥阶梯,墙壁上贴着早已发黄、卷边的劣质墙纸,画着俗艳的花朵。空气闷热粘稠,混杂着之前闻到的刺鼻气味,还有一种…极其微弱的、属于多个人的、压抑而痛苦的呼吸声。
阶梯尽头,是一个昏暗的地下室。
光线来自角落里几盏功率很低的红色灯泡,将整个空间染上一层诡异的血色。地方不大,却挤满了东西。几张破烂的沙发和垫子随意摆放,上面蜷缩着几个身影——有脸色苍白、眼神空洞的年轻女孩,有瘦骨嶙峋、不断颤抖的瘾君子,还有一个腹部裹着渗血绷带、昏迷不醒的男人。空气中弥漫着绝望和痛苦的气息。
这里像是一个地下黑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