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蓝毒针撕裂空气的尖啸声仿佛还在耳膜深处震颤。庙门外,肉体砸落泥水的闷响与戛然而止的惨嚎如同冰冷的鼓点,狠狠敲在江默紧绷的神经上。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奇异的甜腥味,混杂着尚未散尽的香灰霉味,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死亡鸡尾酒。
五秒。
雅拉口中的倒计时,是宣告门外追兵性命的丧钟。
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自己的杰作。那只刚刚射出致命毒针的手,已如捕食后的毒蛇般无声收回。冰冷的目光重新锁死在江默脸上,白皙的手掌摊开在他眼前,不容置疑。
“雕像。”
堵门的罗汉石像在愈发疯狂的撞击下剧烈摇晃,腐朽的门板发出令人牙酸的**,木屑簌簌落下。巴颂的咆哮隔着门板,如同受伤野兽的狂嚎:“开枪!给老子轰开!死活不论!”
没有时间了!
江默的手指深深抠进掌心,指甲陷入污泥和凝固的血痂。冰冷的青铜蛇头雕像硌着他的肋骨,那两粒祖母绿蛇眼仿佛在黑暗中灼烧。他猛地探手入怀,将那枚凝聚着无尽麻烦与死亡气息的东西狠狠拍在雅拉冰冷的掌心!
触感滑腻而沉重,像一块刚从坟墓里挖出的诅咒。
“带路!”江默嘶吼,声音因胸口的剧痛而撕裂。他挣扎着扑向地上昏迷的玛瑙,用尽全身力气将她冰冷僵硬的身体扛上肩膀。她的重量轻得可怕,如同扛着一具空壳,唯有脖颈处那暂时停滞的青黑色毒纹,像丑陋的烙印提醒着她的非人遭遇。
雅拉看都没看掌心的雕像,手腕一翻,那枚致命的青铜蛇头便消失在她紧身皮衣的某个暗袋中。她的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,转身,黑色身影如一道利箭,射向佛殿深处那尊巨大的、金漆剥落的坐佛。
哲子连滚带爬地跟上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眼神惊恐地扫过那扇摇摇欲坠的庙门,仿佛下一秒就会有子弹穿透木板。
“跟上,或死。”雅拉冰冷的声音在前方传来,没有丝毫情绪波动。她停在巨大的佛座莲台前,昏暗的酥油灯光下,莲瓣的阴影浓重如墨。她伸出右手,那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指,精准地按向莲台底座上一处毫不起眼的、被厚厚灰尘覆盖的浮雕——那是一条盘绕的蛇,蛇眼处镶嵌的宝石早已脱落,只留下一个微小的凹坑。
她的指尖,带着一种奇特的节奏,在凹坑处快速敲击了七下。三长,两短,再两长。
“咔哒…嘎吱吱…”
一阵沉闷而古老的机括运转声,如同沉睡巨兽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