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旭哥,你看这陶罐上的泥封!是极西雪山来的!”二柱抱着个灰扑扑的陶罐冲进试验田,罐口缠着的麻布还沾着雪粒,“邮差说里面是雪山部落的‘冰棱稻’种,让咱帮忙看看能不能和三穗稻混种!”
曹旭正蹲在田埂上给四穗稻幼苗搭支架,闻言直起身,指尖抚过稻叶上凝结的冰晶——昨夜下了场霜,试验田的稻苗都裹着层薄冰,却依旧挺拔。“雪山的稻种?”他接过陶罐,泥封上印着个简化的雪山图腾,“听说他们的稻子长在冰川融水灌溉的梯田里,能扛住零下二十度的严寒。”
炎童抱着本《异域稻种图谱》跑过来,书页哗啦啦翻到最后一页:“找到了!‘冰棱稻’,穗粒呈三棱形,外壳带着冰纹,每株只结单穗,但颗粒比普通稻子重三成!”他指着图谱上的插画,“你看这根须,像冰棱一样往下扎,能在冻土层里钻半尺深!”
王大叔背着竹篓在拾稻壳,准备烧草木灰:“刚在村口听货郎说,南边海岛的渔民也托人捎了‘海沙稻’种来,说那稻子泡在海水里都能发芽,就是穗粒太瘦,想让咱帮忙改良改良。”
“都带来了?”曹旭眼睛一亮,把雪山陶罐放在观测架上,“正好,四穗稻的混种试验缺耐寒和耐盐的基因,雪山稻和海沙稻来得正是时候。”他转身对二柱说,“去仓库把‘灵土母本’取来,那是用南北境七种灵土混合的底子,能让外来稻种更快适应半岛的气候。”
二柱应声跑远,炎童已经在田埂上划出三块试验区,分别插着“雪山组”“海岛组”“混种组”的木牌:“雪山组拌冰川融水冻干粉,海岛组加海水晶,混种组就用灵土母本,这样对比明显。”
曹旭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从雪山陶罐里倒出稻种——果然是三棱形,外壳泛着淡蓝的冰纹,像冻住的小冰晶。“这稻种性子烈,”他挑出饱满的颗粒,“先在育苗盘里养半个月,等长出两叶一心,再移到田里。”
正说着,海岛的渔民撑着小渔船靠岸了,为首的老渔民捧着个贝壳袋,里面装着细小的海沙稻种:“曹旭先生,这稻子在海里泡惯了,到了淡水田就蔫,您给想想辙?”他指着贝壳袋上的刻痕,“每道痕代表一代人,咱祖祖辈辈在海上种稻,就盼着它能长得壮实点。”
曹旭接过贝壳袋,倒出几粒海沙稻种,颗粒果然瘦小,外壳还沾着细沙。“这是缺灵韵滋养,”他笑着说,“把咱的‘盐泉穗’花粉和它杂交试试,再用灵泉水稀释海水浇灌,保准能让它既耐盐又饱满。”
老渔民搓着粗糙的手笑: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