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子衿唇角勾起一丝极淡、却令人心悸的弧度,“既是谢家给的,自然……也能收回来。”
“假凭引,终究是假。‘特行令’的账,总要清算。”
“蜂鸟飞得越高……”
“羽翼沾染的‘脏污’……”
“就越多。”
“待其……”
“将运河群凶尽数网罗旗下……”
“待其……”
“将‘铁盒子’的秘密……”
“与萧家的海船勾连彻底暴露……”
“待其……”
“自以为掌控一切……”
他微微停顿,目光投向运河图上那被无数猩红叉号标记的蜂鸟势力范围,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:
“便是金翎卫……”
“收网拔毛……”
“验货入库……”
“之时。”
谢珩眼中的暴怒缓缓沉淀,化为一种更加深沉、更加冷酷的算计。
他盯着谢子衿,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弟弟冰冷表象下那盘根错节的棋局。
“收网……”
谢珩缓缓靠回椅背,指节再次敲击起紫檀案面,笃笃声如同为猎物敲响的丧钟,“本公要看到网里的,是只听话的鸟,而不是一头……会反噬的凶兽。尤其是……”
他目光扫过谢子衿素白的衣袍,“她身上那些‘有趣’的变化。本公要完整的‘标本’。”
“兄长放心。”
谢子衿微微垂眸,遮住眼底深处那丝被“标本”二字勾起的、冰冷的占有欲,“子衿验货……”
“向来……”
“只收‘活器’。”
——
夜凉如水,浓烈的药气被一种更深沉的、如同熔炉余烬般的燥热取代。
冰魄膏的寒气早已压不住左臂深处那持续不断、如同岩浆奔流的灼痛与嗡鸣。
苏渺盘膝坐于软榻,玄铁面具置于一旁。
她紧闭双眼,眉心紧蹙,额角冷汗涔涔。
那只异变的左臂裸露在外,暗金色的筋络在薄如蝉翼的皮肤下虬结盘绕,如同囚禁着无数条愤怒的暗金毒龙。
指尖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,每一次都牵扯着整条手臂发出低沉的、如同金铁摩擦般的**。
眉心处,那点七彩蛊髓印记明灭不定,仿佛在与手臂的狂暴力量进行着无声的角力。
萧暮渊坐在榻边圈椅中,手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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