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‘游弋’。无我亲令,不得介入任何私斗。但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底寒芒如星。
“所有悬挂蜂鸟旗的船只,所有参与老龙口之斗的私船把头,其形貌、船号、接战位置……我要事无巨细!”
“第三,”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遥远的距离,落在了回春堂那间弥漫着药气的密室,“备车。去回春堂。”
玄七的气息似乎凝滞了一瞬。
三条指令,一条引火烧向永宁侯,一条坐观运河血战,最后一条……竟是亲自下场?
“大人……回春堂那边……萧暮渊的‘墨羽’影卫……”
玄七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提醒。
“无妨。”
谢子衿打断他,冰冷的唇角第一次勾起一丝极淡、却令人心悸的弧度。
“玉髓碎了,铁幕破了,这‘货’……也该我亲自去验一验成色了。”
“验一验那只蜂鸟……”
“到底是浴火重生的凤凰……”
“还是……引火烧身的……扑火飞蛾。”
他缓缓转身,素白的衣袂在寒风中飘拂,如同降世临凡的冰雪修罗。
——
回春堂。
密室深处。
冰魄膏的寒气与雪蟾丸的生机在体内拉锯,左臂的伤口如同埋着一块烧红的烙铁,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灼痛与抽搐。
苏渺的意识在剧痛与昏沉的边缘浮沉,额角的紫蕴珠簪光芒愈发黯淡,清冽的气息如同风中残烛。
门外石岩刻意压低的禀报声如同惊雷,穿透厚重的门板。
“三爷!金翎卫卫率谢子衿……到访!已至前堂!”
谢子衿!
这个名字如同淬毒的冰锥,瞬间刺穿了苏渺混沌的意识!
她猛地睁开眼,深陷的眼窝中那团冰冷的火焰骤然爆燃!
玉髓崩碎的脆响、澄怀书院门前的玄衣缇骑、户部那三道催命的铁闸……无数画面在脑海中翻搅!
他来做什么?
在血旗舰队即将撞向老龙口的当口?
在柳如眉点燃“癸酉”毒火的时刻?
萧暮渊坐在榻边圈椅中,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羊脂白玉环,脸上温润的假面无懈可击,唯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锐芒。
他缓缓放下玉环,声音平静无波:“知道了。请谢卫率……稍候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榻边,低头看着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