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它!让里面那位‘癸酉’年就等得不耐烦的老朋友……亲自来问你!”
“癸酉”二字如同地狱的符咒!
哑巴张老头浑身剧震,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,瘫软下去。
他浑浊的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绝望。
他颤抖着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从怀里贴身的内袋里,哆哆嗦嗦地摸出一个油光发亮、磨得几乎看不出原色的老旧竹制烟袋杆子。
他颤抖的手指,极其艰难地,一点点拧开了烟袋锅子底部的铜帽。
一个小小的、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、不足半寸长的圆柱形物体,滚落在他满是污垢的掌心。
柳如眉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!
一把夺过!
她粗暴地撕开油布——
里面,赫然是一枚细小的、非金非玉、通体黝黑、顶端带着细微螺纹的……特制箭簇!
箭簇的尖端,残留着一点早已干涸发黑的、几乎无法辨认的暗红污渍!
柳如眉死死攥着那枚箭簇。
枯瘦的手指因用力而骨节发白。
身体因极度的激动和疯狂而剧烈颤抖!
“好!好!好!”
她连说三个好字,声音扭曲变形。
“‘规矩’的追魂箭!”
“苏渺!你看到了吗?!你的‘规矩’!它杀的人!留下的证据!就在这里!哈哈哈!”
她猛地转过身,将箭簇狠狠拍在黑檀木盒子上,对着那“癸酉”血封,眼中是孤注一掷的怨毒:
“侯爷的车驾……快到了吧?”
“备车!”
“我要带着这份‘大礼’……亲自去迎侯爷!”
“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……当年那个喊着‘规矩不可废’的疯子!她和她那该死的规矩……是怎么把永宁侯府拖进地狱的!”
“还有萧暮渊!谢子衿!你们……一个都别想跑!”
“这‘癸酉’年的毒火……要烧……就烧个通天彻地!”
——
回春堂密室。
冰魄膏的极致寒气与雪蟾续命丸的续命生机在体内交织,暂时构筑起一道脆弱的堤坝,将九死还魂草毒液与“鬼见愁”阴秽之气引发的狂暴冲突强行压制。
苏渺在剧痛的余波中昏沉醒来,意识如同沉在冰冷浑浊的海底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骨骼的哀鸣。
额角的紫蕴珠簪散发着稳定的微光,清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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