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翎卫为何突然出现?
为何带走王老栓?
为何留下那句“三日之内,侯府自行处置”?
仅仅是因为王老栓“私藏禁物”(碎银和靛蓝碎片)、“散布妖言”?
还是……他们真正的目标,是她这个“小满”?
是那个在冰水中刻下暗记、引来“血旗索命”混乱的源头?!
那金翎卫首领最后冰冷的一瞥……
绝不是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粗使丫头!
这三天,是金翎卫给侯府的期限,又何尝不是……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剑?!
三天后,无论侯府“处置”的结果如何,金翎卫都必定会再次出现!
届时,她将彻底暴露在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之下!
她必须在这三天内,找到一条生路!
一条能让她摆脱侯府、避开金翎卫、甚至……接触到“铁盒子”真相的生路!
机会在哪里?
苏渺的目光,如同冰冷的探针,再次扫视着这个困住她的厨房牢笼。
李嬷嬷?
刻薄狠毒,色厉内荏,因金翎卫的威慑而暂时不敢动她,但恨意更深。
其他婆子丫头?
恐惧,疏远,视她为灾星祸根。
外院管事?
只想平稳度过这三天,将她当成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。
都是死路。
她的目光,最终落在了厨房后门附近,那个巨大的储水陶缸旁——通往杂役院的那个小角门。
每天清晨,杂役院的粗使仆役会从这个小角门进入厨房后院,搬运柴禾、倾倒煤灰、或者……取用井水冲洗夜壶马桶之类的污物。
这些人,地位比厨房粗使丫头更低,更沉默,更不引人注意。
如同这深宅大院最底层的尘埃。
他们每日的劳作路线固定,接触外界的机会……几乎为零。
但,他们之中,或许……有一个人是例外!
苏渺的记忆碎片被强行翻检。
采买那天,被张管事殴打、狼狈趴在西市冰冷泥泞的地面上时,她眼角的余光,似乎瞥见过一个身影——
一个穿着侯府杂役灰布短褂、身形异常瘦小佝偻、推着一辆堆满夜香桶的独轮车,正低头费力地穿过西市喧嚣人群的背影!
那个背影……
推车的动作……
还有那低垂的、仿佛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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