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先生写完药方,看了一眼苏渺苍白如纸、摇摇欲坠的样子,又扫过这间家徒四壁的破屋,目光最后落在土炕上昏迷不醒的刘婶子身上。
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,摆了摆手。
“诊金不急。先救人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平稳,“这位大嫂风寒极重,需连续施针服药三日,能否熬过去,尚在两可之间。姑娘自身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着苏渺冻伤青紫的手腕和膝盖处渗血的布条,“也需好生调养,否则恐留病根。”
苏渺心中涌起一丝感激,但更多的是沉重。
三天!
刘婶子需要三天!
她自己也急需恢复!
可谢珩的一个月之期,如同催命的符咒,每一天都弥足珍贵!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不是小栓子带的人,也不是侯府的下人。
只见王全安面无表情地出现在门口,身后跟着两个捧着东西的仆役。
“苏二姑娘。”王全安的声音平板无波,目光扫过屋内混乱的景象——昏迷的刘婶子,忙碌的秦先生,以及摇摇欲坠的苏渺,眼神没有丝毫波动,仿佛在看一件与己无关的器物。
“世子爷吩咐,念你初创艰难,特拨此物,助你‘锦绣速达’运转。”
他微微侧身。
后面两个仆役立刻上前,将捧着的两样东西放在屋内唯一还算干净的小几上。
一样是几张裁切整齐、质地坚韧的浅黄色上好宣纸。
另一样,竟是一枚半个巴掌大小、黄铜铸造、打磨得颇为光滑的令牌!
令牌正面,刻着一个遒劲有力的“谢”字!
宣纸?
令牌?
苏渺的心猛地一跳!
宣纸,这是让她印制正式的“贵宾契”和“金翎急送”凭证?
提升“锦绣速达”的体面?
而那枚“谢”字令牌……
是通行证?
是护身符?!
这绝不是雪中送炭!
这是谢珩在提醒她,他无处不在!
在展示他对这张网的掌控力!
这令牌既是便利,更是枷锁!
用了它,“锦绣速达”从此就彻底打上了“谢”字的烙印!
“谢世子爷恩典。”苏渺垂下眼睑,掩去眸中翻涌的情绪,声音嘶哑地回应。
王全安点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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