曦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整个人像是一个被抽空了的气球，一点活生生的气息都没了。
裴翊紧紧地抱住她，嘴里喊着从前他一直喊着的名字，
“曦曦……”
云山苑的客厅里没有开灯，叶曦就那么坐在落地窗前，把自己缩成一团，紧紧地抱着膝盖。
头发凌乱的披散着，看上去可怜的像一个没人要的孩子。
裴翊回到家之后就一头钻进了书房，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。
他靠在书房的门边隔地远远的看着叶曦，小臂上的青筋凸显。
“叶曦，回屋睡觉。”
叶曦没有回答，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裴翊难得好脾气的又说了一遍，“叶曦，回屋睡觉。”
还是没有回答。
他快步走到叶曦面前，拽着叶曦的胳膊就把她拉了起来。
只是一瞬间，叶曦的巴掌就不偏不倚地打在了裴翊的下颌和脖子的连接处，和他们第一次重逢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裴翊紧紧地咬着牙，直接把叶曦扛在肩上，任她怎么咒骂捶打，就是不肯松手。
“叶曦！别他妈没完没了的，出轨的人是你，和别人有孩子的人也是你，你他妈还想怎么着！”
叶曦盯着他的眼睛冷笑，笑声越来越大，慢慢变得癫狂。
“裴翊，真相我不要了，放过我吧。”
裴翊把衬衫扣子扯开，按着叶曦的肩膀就俯身压了上去，他不讲道理地亲吻，噬咬，留下属于他的痕迹。
……
“叶曦，什么时候结束我说了算，放过你，痴心妄想。”
叶曦机械地躺在床上，眼里一点活人的气息都没有，她怔怔地看着天花板出神。
她多想八年前死的人是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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