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太爷爷和周枢的气质相似,可周枢是因为身体不好,他的气质才会偏柔弱。难道太爷爷也跟周枢一样病弱吗?”
提到自己的丈夫,云懿的面容难得露出一丝柔情。
“是的,你太爷爷是早生儿,自小体弱多病,稍微冷着热着累着就会生病。如果当时不是只有他一个皇子,根本轮不到他当皇帝。他为了不让大臣们看乏自己,就把所有的精力放在治理国家上,每日有批不完奏折,最终在他二十五岁那一年病逝了。当时还差几日就是他的二十六岁的生辰,更没有等到你皇爷爷出世。”
云懿一想到这事就心痛。
“我皇爷爷没有兄弟姐妹,也就是说太爷爷去世时,没有人能继承皇位,而太奶奶又是女子,大臣定不会赞同您插手朝政的事情。”
“当年我上朝听政时,确实有大部份的大臣反对我插手政务,甚至有人提议推选丞相当摄政王主持国事。可那又如何?我背靠国师,手里又握着兵权,谁敢跟我过不去?”
云懿说到这里时,气势一下强了起来。
金翊凌立马喊道:“太奶奶威武,当时太奶奶应该挺不容易的。”
“不容易吗?我觉得挺容易的,在他们反对我的第二日早会上,我就带兵上朝,谁反对我就会被我的将士用刀架着脖子。立马没有人敢再出声,甚至还有人被吓尿了。”
云懿说到这些事情,恍若就发生在昨日,可实际上已快过去六十年。
“哈哈,不愧是太奶奶。”
不愧是威震四国的烈靖皇太后。
“可为何从来没有听皇爷爷说过这些事?”
云懿微笑:“当年他年纪还小,我不可能跟他说这些事情。他不知晓,也就没有跟你们提起。不过,他一定跟你们说过我最怕的事情就是看奏折。”
金翊凌点头:“对,皇爷爷说您宁愿上战场杀一万个敌人,也不想看一本奏折。”
云懿忍俊不禁,然后看眼天上的烈日,说:“时辰不早,我们去吃午饭。”
金翊凌笑道:“我带您去最好的酒楼吃饭,就当是我的赔礼道歉。”
云懿跟他来到京城最大的酒楼,醉香居。
进出这里的人不是富商,就是有权有势的贵人,他们身穿绫罗绸缎,佩戴金银首饰,小二和掌柜见到他们都恭恭敬敬的弯腰行礼,而且拍起马屁是一个比一个溜。
金翊凌走进醉香居就有不少人跟他打招呼。
他身份高贵,对那些人都是爱搭不理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