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出现队伍内同室操戈的情况,并且陈澈更加护着自己人。
见四人走远。
陈松风有些无奈地劝说刘灞桥,“何必呢?能跟颍阴陈氏结下一些香火情,怎么看都不是坏事。”
没有回话,刘灞桥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竹筒饭。
眼睛眯起,“哟,还真不赖,竹子的清香,虾子的鲜甜,恰到好处。”
早就想吃了,陈平安小气鬼,一直背着等晚饭。
陈松风愣了愣,“真有这么好吃?”
溪畔,阮家铺子里。
刘羡阳还未苏醒,阮邛坐在床头,眼神有些凝重。
高大少年每一次呼吸都似山间雾气,水上烟尘,白蒙蒙,凝而不散,积在口鼻之间。
最终,少年脸庞之间,如盘踞一条三寸长短的白蛟。
以梦境为剑炉。
一气呵成神仙剑。
阮邛摸了摸下巴,摩挲着胡须渣子,赞叹道,“破后而立的路子,铸身为剑。”
“既能铸剑,也能练剑,难怪这部剑经如此抢手。”
“睡也修行,梦也修行,大道可期。”
轻轻呼出一口浊气,阮邛站起身来,自嘲道,“早知道就不应该把你借给颍阴陈氏二十载。”
夜幕渐渐深沉。
四人分食完竹筒饭后,陈平安制出了四把火把。
望着黑夜里闪烁的火把,陈澈不由有些惆怅,想起来前世的诗句。
轻轻吟唱道:
“我不得不和烈士和小丑走在同一道路上,
万人都要将火熄灭,
我一人独将此火高高举起。
此火为大开花落英于神圣的祖国,
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,
我借此火得度一生的茫茫黑夜。”
宁姚眼睛眨了眨,似天上的星辰,“我知道,这首诗就是,一人一剑,杀光妖族!”
听着宁姚的话,陈澈不禁有些笑意。
陈平安望了望陈澈,“陈澈哥又在说怪话了,他好久没说怪话了,嗐。”
陈对有些讶异的看着似长剑的少年,有些难以置信一个泥腿子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。
只是很快,陈澈皱了皱眉头,遥遥望向一个地方。
随后是陈对有了感应。
举目望去,陈对无比确定,颍阴陈氏的祖坟。
肯定就在此地。
游子还乡,心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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