踩着烂泥往河东扑,泥水溅到脸上都顾不上擦。
老马的马克沁重机枪架在沟边的土坎上,枪管都快杵到地上了,对着炮楼的射击孔“突突突”地扫,7.92mm子弹像雨点似的打在炮楼砖墙上,砖沫子“簌簌”往下掉。日军的重机枪手刚探出头想看看是谁在打,就被一枪打爆了头,红的白的溅在枪身上,重机枪顿时哑了。
“突击组跟我上!”王二虎举着MP18***,踩着伪军踩出来的泥路往前冲,枪身被泥水糊得看不清原来的颜色。他身后的战士们扔出一排手榴弹,“轰轰轰”的爆炸声里,祠堂门口的日军哨兵被炸得飞起来,胳膊腿甩到了沟对岸。二连趁机从村口冲了进来,与一连在河沟边汇合,战士们互相拉着胳膊从烂泥里爬出来,像串泥鳅。
炮楼里的日军中队长(一个留着八字胡的少佐)显然没料到八路军能从河沟摸过来,他举着指挥刀在炮楼里吼,声音尖利得像杀猪,逼着日军往楼下扔手榴弹。但张小福早让战士们贴着炮楼墙根走,手榴弹要么扔在空地上,要么被战士用枪托挡开,有个手榴弹滚到王二虎脚边,他抬脚就踢回炮楼里,“轰隆”一声,楼上的吼声顿时停了。
“搭人梯!”张小福的声音从混乱中钻出来,他脸上沾着泥,只有眼睛亮得吓人。他刚从系统面板里确认——马克沁的子弹还在“无限”状态,枪管虽然烫得能煎鸡蛋,但换枪管的速度比日军换弹匣还快。
战士们踩着彼此的肩膀往上爬,王二虎第一个抓住炮楼的窗台,MP18对着里面扫了一梭子,日军的惨叫声从楼里传出来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。紧接着,老马的马克沁也架到了炮楼门口,枪管都打红了,却丝毫没有停火的意思——这挺改造过的重机枪,成了压垮日军士气的最后一根稻草,有个日军兵从炮楼窗口跳下来,刚落地就被乱枪打死。
【场景五:炮楼的白旗——全营的胜利】
正午时分,张家洼的枪声渐渐停了。日军少佐在炮楼里切腹自杀,却没找准位置,疼得满地滚,最后被冲进去的战士一枪解决了。剩下的三十多个日军举着枪走出来,枪托都在抖,被二连的战士押着往白杨林走,路过河沟时,还得踩着同伴的尸体才能过去。河西的伪军早就蹲在祠堂门口,抱着头不敢动,有个伪军认出了张小福,还喊了声“长官”,被二连长一脚踹在屁股上:“老实点!”
张小福站在炮楼顶上,看着全营的战士在村里搜索残敌:二连的战士正从日军的弹药库里往外搬子弹,箱子上的“皇军”字样被踩得模糊;三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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