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,效率高得反常。现在回头看,那串算法的特征,和周慕云私人服务器用过的加密协议很像。
是残余程序悄悄渗透回来了?
还是……系统在长期高强度运行后,开始模仿人的思考方式,甚至有了某种“预判”?
他不敢赌。
掏出手机,进入系统深层权限界面。光标停在“清除核心数据库”选项上。只要按下确认,所有推演模型都会归零,以后只能靠最基础的线索标记功能了。
可他也清楚,这意味着失去一把利器。以后再遇到复杂的案子,不会再有无声的提示帮他避开思维死角。
他想起师父跳楼前那通电话,断断续续说着“替罪羊”;想起沈昭把银簪插进核磁仪时,画面里那个女人往排水管塞发卡的动作;想起林晚咳血时,蓝光在她皮肤下流动的样子。
真相从来不是谁宣布的结果,而是无数人用命拼出来的过程。
最终,他没有点销毁。
而是输入了新指令:
“封存核心推演模块。重启需要双重验证——沈昭的生物密钥(左耳银簪导电性检测),林晚秋的语音认证(关键词:水声)。”
回车键按下去的瞬间,红色警告消失了,界面恢复了平静。
他把手机倒扣在碑影边缘的水泥台上。阳光正一寸寸挪过来,快要照到手机了。警徽放在旁边,金属面朝上,映着初升的太阳,微微发烫。
医院病房里,沈昭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镊子,轻轻拨开林晚秋额前被汗湿的头发。监测仪规律地滴答作响,心率平稳。她没说话,只是把一张打印纸折成小方块,塞进枕头底下——是那幅哆啦A梦涂鸦的复印件。
她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百叶帘。阳光照进来,落在轮椅扶手上。轮椅还留着被拆解后的痕迹,电机线头露在外面,像一具没缝合好的身体。
她摸了摸左耳,新的银簪已经戴好,接口处有纳米焊接的细痕。她低头看了看表,九点十七分。
市局天台上,风忽然大了些,吹动了摊开的尸检报告,纸页哗啦啦地翻,停在了最后一页。
两个哆啦A梦并排站着,第三个位置依旧空着。
陈骁还站在原地,望着远处的江面。一艘清淤船正在作业,机械臂缓缓伸进水里,搅起浑浊的波纹。
他的战术腰带轻轻震了一下。
手机在阴影里短暂地亮起,又灭了。
监测程序再次上报异常:
【本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