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里,那枚耳钉位置偏了一点,没停在耳垂正中,而是微微下垂。第七天晚上,耳廓的轮廓似乎比之前圆了一些,不太像同一个人。
“所有打卡照并列对比。”他开口。
九张照片整齐排列成矩阵。陈骁一眼就察觉出异常——面部角度有明显的不一致。像是不同的人、在不同的时间、用着同一张脸打卡。
“清洁车进出地磅的记录也调出来。”他接着说。
数据跳出来:清洁车进厂时重820公斤,离厂时变成1002公斤,足足重了182公斤。正常来说,一辆装满清洁工具和垃圾的车,根本不可能增重这么多。
陈骁凝神盯着那数字,心里再次无声发问:“清洁车超重182公斤,可能装载什么?”
眼前浮现三条推演:
1. 液体容器(200升桶装溶剂,可能性67%)
2. 金属箱体(标准工业箱,尺寸匹配MH-0421批次包装,可能性83%)
3. 人体(排除,与现场尸体位置冲突)
他迅速调出码头集装箱的照片,比对镁粉箱尺寸——每箱净重约90公斤,两箱加在一起,正好一百八十公斤左右。
系统标注浮现:【运输路径逻辑成立,清洁车具备隐蔽转运条件】
陈骁转向技术员:“把王美兰推车的路线还原出来。”
监控重新播放。清洁车从正门进入后,并没有按日常路线打扫,而是直接拐进B区后巷,停在起火车间外的消防通道口。在那儿停了十四分钟,车体一侧始终朝向监控盲区。
“消防通道门呢?”他问。
“早就用水泥封死了。”技术员调出建筑图纸,“但通道口地面有拖痕,宽度和清洁车轮胎吻合。”
陈骁盯着屏幕,脑海中的拼图逐渐完整——清洁车运进助燃剂,停在消防通道旁,火一起,高温引爆镁粉,火势瞬间失控。而那个所谓的“清洁工”,可能从头到尾都没真正出现过。
他拿起手机打给法医中心。
“沈昭,再确认一件事:如果一个人长期接触那种碱性清洁剂,手部会不会留下特殊的化学沉积?”
“会。”她声音压低,“尤其是在指关节褶皱里,会形成不可逆的微结晶,X光下能看见网状阴影。”
“活体比对能做吗?”
“可以,但要近距离扫描。”
陈骁挂了电话,转头对技术员说:“调王美兰的入职档案,重点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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