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有新的刻痕。她把刀放进证物袋,带回操作台,连上显微成像系统。
放大三百倍后,刻痕显出三个字:**对不起**。笔画起笔重、收笔急,是师娘惯用的左手书写特征。陈骁盯着那三个字,喉咙发紧。他不是没想过师娘可能知情,但他从没想过,她会在行动中留下这样的痕迹。
“她知道我们会来,”他说。
沈昭调出医院电力记录,“手术一小时前开始的,持续了三十七分钟,期间B区启动了独立供电。患者生命体征监测数据存在本地,没上传。”她打开操作台下面的抽屉,取出一块微型存储卡,插进读卡器。
屏幕上跳出一段手术录像。画面里,师娘穿着无菌服,口罩遮着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她站在手术台旁,主刀医生背对镜头,正在给一名男性患者做颅骨切开。患者的脸被挡住了,但左手无名指戴着一枚深色戒指——和周慕云常戴的檀木戒一样。
手术进行到第十八分钟,师娘上前递器械。她的动作顿了半秒,指尖在患者耳后轻轻一压,随即从手术钳夹层里取出一枚银色的小装置,约拇指指甲大小,表面有螺旋纹路。她把装置放进无菌袋,交给一个护士模样的人。那人点点头,迅速离开了画面。
陈骁放大装置的图像。外形和第26章查获的核磁共振仪启动钥匙很像,但接口更小,更像某种生物识别密钥。
“她不是来治病的,”沈昭低声说,“她是来取东西的。”
陈骁盯着录像结尾。师娘摘下口罩,望着手术台上的患者,站了将近一分钟,才转身离开。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,也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近乎疲惫的决断。
他们退出手术室,沿原路返回。刚踩上通风井的梯架,陈骁的手电光扫过走廊墙面,忽然停住。墙皮剥落的地方,有一道极淡的荧光残留。他切换到紫外模式,整片墙面显现出喷漆的数字:**J-2173**,箭头指向地下车库的方向。
“她想让我们跟过去,”沈昭说。
“不,”陈骁摇头,“她是想让我们知道,她做过什么。”
他们顺着箭头方向走,穿过废弃的地下停车区。水泥地面积着水,倒映着手电的光斑。尽头是一扇锈蚀的通风管道栅栏,被人从里面撬开,边缘留着新鲜的划痕。陈骁伸手摸过栅栏内侧,指尖沾到一点还没干的润滑脂。
沈昭蹲下,用镊子取了样,“不是机油,是医用导轨润滑剂,精密仪器移动轨道上常用的。”
陈骁调出系统推演界面:【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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