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野菊花晃啊晃,像只逃命的黄蝴蝶。
张垚摊开手,是颗用红绳串着的狗牙,磨得光溜溜的。这是去年他帮小翠赶走恶狗时,从死狗嘴里掰下来的,说能辟邪。
他把狗牙挂在脖子上,贴着胸口的混沌纹路。温温的触感让他心里踏实了些。
走出茅屋时,村头的人还没散。朱强蹲在槐树下,正跟两个跟班嘀嘀咕咕,看见张垚出来,立刻站起来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“拿完东西了?正好!” 他拍了拍手,“大家听着,这妖怪要走了,咱们得送送他!”
几个被他说动的汉子围了上来,手里都拎着家伙。张大胆站在最前面,眉头皱得像打了个结。
“三山,对不住了。” 张大胆的声音闷闷的,“朱老爷说了,你要是不跟他去祠堂认错,就别怪我们动手。”
张垚看着他手里的锄头,锄头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土。他想起小时候,张大胆就是用这把锄头,帮他家翻了三分地。
“我没错。” 他把棉袄裹得更紧了些,“我也不会去祠堂。”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 朱强突然喊了一嗓子,“给我拿下!出了事我爹担着!”
歪帽子跟班第一个冲上来,手里挥舞着根新的木棍。张垚侧身避开,抓住他的手腕一拧。
“哎哟!” 跟班疼得嗷嗷叫,木棍掉在地上。张垚顺势一推,他又摔了个四脚朝天,这次正好摔在王婆子的笸箩边,压得小米四处飞溅。
“反了!反了!” 王婆子尖叫着跳起来,手里的拐杖乱挥,却没敢靠近。
张大胆咬了咬牙,举着锄头朝张垚的腿扫去。他的动作很慢,像是故意留着余地。
张垚看懂了,往后退了两步,锄头擦着他的草鞋落在地上,砸出个小土坑。
“别逼我。” 张垚说,声音里带着混沌之力的震颤,让张大胆的动作顿了顿。
就在这时,祠堂的门突然 “吱呀” 开了。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男人走出来,面白无须,手里摇着把折扇,正是朱强的爹,朱富贵。
他身后跟着两个穿着短打的家丁,腰里都别着刀,显然是刚从镇上回来。
“吵什么呢?” 朱富贵的声音又尖又细,像捏着嗓子说话,“大清早的,扰了我跟仙师使者喝茶的兴致。”
“爹!” 朱强像见了救星,扑过去指着张垚,“这妖怪回来了!您快让使者收了他!”
朱富贵的目光落在张垚身上,像打量牲口似的上下扫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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