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深啊。” 刀疤脸弯腰拎起他的后领,像拎只小鸡仔。张垚的后背撞上柴刀柄,疼得他闷哼一声。
粗布褂子被扯得变形,领口裂了道新口子。他挣扎着想去抓刀疤脸的手腕,却被另一个跟班死死按住胳膊。
“放手!” 他吼出声,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。混沌印记烫得他心口发疼,黑气顺着指尖悄悄冒出来,缠上跟班的手腕。
“哎哟!” 那跟班突然惨叫,像被毒蛇咬了似的甩开手,手腕上多了圈黑印,“这小子手上有东西!”
刀疤脸皱眉,反手给了张垚一巴掌。耳光抽在脸颊上,火辣辣的疼,嘴角立刻渗出血丝。
“装神弄鬼的东西。” 刀疤脸啐了口,“带回去给少爷发落!”
张垚被两个跟班架着胳膊,往院外拖。脚后跟在泥地上犁出两道沟,粗布裤磨出个大洞,露出的小腿被碎石划得全是血痕。
路过李婶家门口时,他瞥见窗纸上印着个人影,一动不动。王二麻子瘫在地上,正抱着刀疤脸的腿磕头,木杖滚在一边。
村口老槐树下,几个打更的老头缩着脖子往这边看。张垚的目光扫过他们,看见李爷爷拄着拐杖,站在人群最后头,浑浊的眼睛里淌着泪。
“李爷爷……” 他想喊,喉咙却像被堵住,只能发出呜呜的声。
刀疤脸嫌他磨蹭,抬脚踹在他膝弯。张垚 “噗通” 跪倒在地,膝盖磕在石头上,疼得他眼前发黑。
“走!” 跟班拽着他的头发,往朱家大院拖。头皮被扯得生疼,他却死死盯着地上的鹅卵石 —— 那是他用来练手劲的,爹生前说,握久了能磨出性子。
朱家大院的红漆门,像张开的血盆大口。门环上的铜狮子,在灯笼光下闪着冷光,獠牙上还挂着去年的红绸子。
张垚被扔进柴房时,额头撞上了木柱。他晕乎乎趴在地上,闻着满屋子霉味,混沌印记的热流突然变得汹涌。
“咳 ——” 他咳出口血沫,混着嘴里的血丝,滴在青石板上。丹田处的灵气像开了闸的洪水,顺着血脉往四肢冲。
柴房的木栅栏外,传来刀疤脸和朱强的对话。
“少爷,人给您抓来了。这小子果然在夜里捣鼓邪术,手上还能冒黑气。”
朱强的声音带着股纨绔气,像用指甲刮玻璃:“呵,我就知道他不是好东西。明儿一早,绑去祠堂烧了,省得碍眼。”
“还是少爷英明!”
脚步声渐远。张垚趴在地上,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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