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“投资”。
豁牙李拿起一块普通矿渣,又看看中央那块纯净核心,小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算计。他学着陈长安之前的动作,用一块边缘锋利的碎石,在普通矿渣表面死命摩擦,试图刮掉些杂质,口中念念有词:“…省点…省点是点…”
陈长安眼皮微掀,一丝缝隙中泄出冰冷讥诮的光。这监工,学得倒快,也够贪。但这粗笨的法子,效率低下,刮掉的不过是表皮,对核心杂质层作用微乎其微。他不动声色,任由豁牙李折腾,节省着恢复一丝一毫都艰难无比的力气。
豁牙李折腾半天,弄得满头大汗,才将几块普通矿渣刮得表面相对“干净”些。他抹了把汗,带着点邀功的急切,将刮过的矿渣和纯净核心一股脑推到陈长安面前:“快!试试!用这些‘料’!省着点那宝贝疙瘩!”
陈长安没说话。他艰难地挪动身体,伸出枯瘦如柴、布满血痂和磨痕的手,先碰了碰那碗浑浊的肉汤。温热的触感传来,他端起来,小口小口地啜饮。油腻浑浊的汤汁滑过火烧火燎的喉咙,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和力量。他喝得很慢,每一口都像是在积蓄。
豁牙李看得心急火燎,却不敢催促,小眼睛死死盯着陈长安的动作。
喝完汤,陈长安的气息似乎平稳了一丝。他这才将目光投向矿石。他先拿起一块被豁牙李刮过的普通矿渣,枯瘦的手指在其表面缓缓摩挲,神魂之力艰难透入。冰冷、厚重、死寂…核心处杂质层依旧顽固如铁壁。他放下,摇了摇头,动作缓慢却坚决。
豁牙李脸上掠过一丝失望和肉痛。
陈长安的手最终落在那块纯净核心上。指尖触碰到那极致冰冷的暗青,一股精纯厚重的本源气息顺着指尖流入他枯萎的经脉,带来一丝微弱的慰藉。他拿起矿石,又拿起另一块未被刮过的普通矿渣,将两者紧贴在一起。然后,他抬起头,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眸子,平静无波地看向豁牙李,沾血的嘴唇翕动,声音微弱却清晰:
“李爷…‘料’…分三等。”
“头等…核心矿脉…铸…真钱…”
“二等…刮过的废矿…铸…‘引子’…”
“三等…未刮的废矿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豁牙李腰间鼓囊的黑账本,“…喂…‘引子’…聚灵…增势…”
豁牙李先是一愣,随即小眼睛猛地爆发出骇人的精光!如同醍醐灌顶!
分等!聚灵!增势!
这废物…不是在单纯造钱!他是在…搭台子!用废矿铸“引子”,用引子去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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