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匾陈旧,一看就有些年头。
坐堂的是位胡子花白的老头。
刚踏进门,便有位上了年纪的老婆子迎了过来:“可是要看病?”
卫昭道:“我相公从山上滚下来,伤了有十多日,请大夫帮忙瞧瞧。”
原本正在打盹的老郎中闻言,睁开眼睛指着药堂内室:“把人放到里面床上。”
老郎中净了手,先是查看了沈明砚背上的伤口,又在他肋骨处轻按了两下。
最后又抬了抬他的右臂,全程摇头叹气,眉头皱的能夹死只苍蝇。
“伤的这般严重,居然没死,还真是命大。”
“大夫我丈夫身上的伤能治好吗?”卫昭问。
“两侧肋骨断了数根,肩膀错位,相对于这些——背上的伤口倒显得没那么严重。”老郎中摇了摇头:“治倒是能治,只是需要取舍。”
“取舍?”卫昭不明白。
老郎中不卖关子:“他这肩膀错位虽复原但还是晚了,骨肉粘连需得抻开,配以针灸活络,每日还需伸展练习,但抻开黏连必定牵动肋骨,双侧肋骨已断,不易大动,一需动一需静,难两全啊!”
“那肩膀若是只针灸不练习会怎么样?”卫昭问。
针灸她会,只要记住穴位,日后路上她也能帮沈明砚扎针。
“针灸只能缓解一二,若不加以训练,日后他那只右手怕只能做些简单的活计,提笔写字怕是不能了。”
沈明砚虽粗布麻衣,头发乱糟糟但通身的气质骗不了人,一看就是个读书人。
“若我若每日锻炼又会怎样?”沈明砚神情冷肃,看不出太多情绪。
“那便要受常人所不能承受之痛。”老郎中叹了口气道:“骨肉黏连想抻开并非易事,与活剥皮肉无甚区别,老夫从医多年还未见有人能坚持住,我劝你还是安心的把肋骨养好吧。”
沈明砚垂着头,神色晦暗不明,卫昭拿不准他的想法。
现下还要问些紧要的。
卫昭出声:“大夫,我家远在深山,出来一趟实属不易,照您说的治,一次需得多少银子?”
“正骨,针灸外加汤药,至少五十两。”
“五十两?”沈明砚猛的抬头。
这个价钱根本不是他治不治的问题,他就没有那些银子。
临行前,他带上最后一只狼毫笔,想着怎么也能卖上三五两,可五十两实在太多了。
沈明砚瞬间像是被精怪吸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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