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就像一个普通的珠子,刚才云雪进入卧室时已经把渊天宝珠的力量全部压制了。
仲天接过那颗温润的珠子。入手微凉,触感光滑细腻,像是一块上好的鹅卵石,却轻若无物。它通体呈现一种深邃的:红色,内部似乎有极淡、极细微的流光偶尔闪过,若非在昏暗的油灯下仔细凝视,几乎难以察觉。它看起来确实毫不起眼,就像河边随手捡来的普通石子。
“谢谢二姐,只要是二姐送的,我都喜欢。”仲天咧嘴一笑,心里那点因张叔话语带来的阴霾被姐姐的礼物冲淡了些。他依言拿起旁边桌上备好的一根结实红绳,小心地将珠子穿好,然后打了个死结,郑重其事地挂在了脖子上。珠子贴着胸口皮肤,那股微凉感仿佛能透过衣衫,渗入心口,带来一丝奇异的安定感。
接着仲天闻到一股香味,是从厨房传来的,他来到厨房看了看,“好香!是炖肉吗?“
“是啊,你的鼻子真灵。”云雪盛了一碗肉递给他,“快吃吧。“
仲天狼吞虎咽的吃完肉,满足地打了个饱嗝,摸着圆滚滚的肚子,一天的疲惫似乎都消散在肉香里。他趴在桌上,看着二姐云雪继续在灯下为他缝补那件几乎看不出原色的粗布衫,针线在她灵巧的手指间穿梭,动作轻柔而专注。
“二姐,”仲天忽然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睡意朦胧的依恋,“你缝得真好,比村头王婶的手艺还好。”
云雪被仲天一夸,她的眼神瞬间柔和了起来。
她放下针线,轻轻揉了揉仲天乱糟糟的头发,动作带着无限的宠溺。“傻小子,尽说些傻话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凝视着跳跃的灯芯,声音轻得仿佛怕惊扰了这难得的宁静:“小天,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……有一天,二姐不得不离开你,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,你会怎么办?”
仲天猛地坐直了身体,睡意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。他瞪大了眼睛,一把抓住云雪的手腕,力道大得让云雪都微微蹙了下眉。那双清澈的眼里充满了孩童最纯粹的恐慌和坚决。
“不行!二姐你不能走!”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,“我父母走了后,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!你去哪里,我就去哪里!我……我可以帮你干活,我力气很大了!谁敢让你走,我就跟他拼命!我、我保护你!”他挥舞着小拳头,急切地表着忠心,仿佛只要这样用力地说出来,就能驱散那个可怕的“如果”。
看着仲天焦急又认真的模样,云雪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,眼底深处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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