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秦时根本收不住。
他揪着其中一人的领口,不知疲倦地往他脸上招呼。
另一个只能在一旁干瞪眼,求助的眼神给到肖安娜,好似在无声询问:就让他这么打啊?这不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么?
肖安娜犹如吃了只死苍蝇,哽在喉咙,咽不下去,吐不出来。
秦少脑子是被门夹了,还是被驴踢了,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一个人,怎么跟只疯狗一样!
余七月不急着喊停,顺势坐在了销售台,看着保镖脸歪嘴斜,看他口吐鲜血,看他出于求生本能用胳膊去挡。
除了家人,朋友,余七月还是挺薄凉的,这幕惨状,在她心里激不起任何涟漪,“肖女士,我劝你还是别太张扬,物极必反,恃宠而骄总会自食其果。”
她是有感而发。
如今,她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么?
自诩姿色过人,自命清高,以为独一无二,结果,她的逢场作戏愈发拙劣,而霍琛至始至终走肾不走心。
“我要你给我传授经验?”肖安娜气得欲吐血,阴阳怪气咧嘴道,“狐狸精,胃口这么大啊,连窝边草都不放过!”
余七月情绪平复,找不到报复的快意。
她就像一枚泄了气的皮球,恍恍惚惚的往外走,目前肖安娜确实比自己强。
至少没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,热情的投入了另一个人的怀抱。
若有似无的窒息感,正视现状,她竟只想逃离这些纷纷扰扰。
随着余七月的远去,秦时这才抽手,他眼里只有余七月,急促地跟上去。
销售人员殷切地送上了湿巾纸,“秦少,您的车……”
“保养了送公司!”
秦时一把拽过湿巾,一眼都没空分给工作人员,小跑着跟上余七月的步伐,“笑笑,你怎么样,他们有没有伤到你?”
余七月魂不守舍地摇头,脑海里乱糟糟的,就像是搅和开了一锅糨糊。
揍到咳血的保镖,差点就成了祭品。
肖安娜虽然未受波及,但也是憋出了一肚子内伤。
她傍上老谭,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早就想找余七月清算,好不容易有千载难逢的机会,余七月就这么好命,被秦时这个公子哥救走!
愤然中,她细细回想秦时的资料。
她们圈子里的老大姐手里都会有一份黄页,黄页上记录着这些人的概况。
肖安娜曾花大价钱买过一份,她记得秦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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