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是一个用深深凿痕刻出的、与“星辉之誓”戒指上主石形状几乎一模一样的六芒星图案,旁边还有一个箭头,指向洞穴更深处的黑暗,旁边用更小的字刻着:“血脉……钥匙……非唯一……阴影中的……共鸣……”
“是妈妈留下的!”苏晚看到传回来的照片,激动得声音发颤。母亲果然来过这里!她留下了警告,也留下了线索!“‘血脉钥匙非唯一’……‘阴影中的共鸣’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”
一直沉默的导师,在听到苏晚念出那句“血脉钥匙非唯一,阴影中的共鸣”时,被铐住的双手猛地攥紧,一直紧闭的眼睛骤然睁开,死死盯住靳寒,脸上露出了极其古怪的神情,混合了震惊、恍然,以及一种近乎疯狂的、扭曲的笑意。
“哈哈哈……原来如此……原来如此!”他突然嘶声笑了起来,声音在冰冷的洞穴中回荡,令人毛骨悚然,“我一直以为……钥匙是莱茵斯特的血脉,是那枚戒指!我错了……我们都错了!那女人留下的线索是对的!钥匙……从来不止一把!‘阴影中的共鸣’……哈哈哈!难怪……难怪你对‘寂静’的低语毫无反应,却能轻易看穿‘暗影’的伪装!难怪你的意志……如此坚韧,不受‘门扉’回响的侵蚀!”
他猛地挣扎起来,带着手铐的双手指向靳寒,眼神狂热得几乎要滴出血来:“你!你才是最大的意外!你才是那个被‘阴影’眷顾的‘共鸣者’!你的血脉里,流淌着‘守门人’的诅咒!莱茵斯特家的女人发现了你,她想封印你,还是想利用你?哈哈哈!”
导师疯狂的叫喊如同惊雷,在狭小的临时指挥帐内炸开。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聚焦在靳寒身上,充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。
靳寒瞳孔骤缩,脑海中那些破碎的画面再次翻涌,与徽记带来的刺痛感交织在一起。尖塔、阴影、哭泣、甜腥味……一些被深深埋藏、连他自己都以为早已遗忘或只是童年噩梦的片段,不受控制地浮现。他想起幼年时偶尔会做的、关于冰冷高塔和巨大阴影的噩梦;想起养父母(他一直以为的生身父母)偶尔看向他时,那欲言又止的复杂眼神;想起自己似乎天生就对危险和恶意有着超乎常人的直觉,在商场上总能精准看透对手的伪装和陷阱,甚至在几次暗杀中也能凭借难以解释的“预感”提前规避……这些以往被他归咎于天赋、经验和运气的特质,此刻在导师疯狂的指控下,串联成一条令人不寒而栗的线索。
“守门人?阴影中的共鸣?什么意思?说清楚!”夜枭一步上前,铁钳般的手掐住导师的脖子,声音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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