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更加严肃,意识到这起案子背后水很深。
初步问询结束,警方需要时间勘察现场、分析物证、审讯俘虏(如果那个侍应生能醒过来的话)。靳寒等人暂时可以离开,但被要求近期不要离开S市,随时配合调查。
走出临时征用的会议室,外面已是凌晨,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。一场盛大的庆功宴,以遇袭流血告终,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硝烟和恐慌的气息。苏家的加长防弹轿车早已等候在楼下,前后还有数辆保镖车护卫。
车内气氛凝重。苏砚摘下沾了些许灰尘的金丝眼镜,疲惫地捏了捏眉心。“不是厉天穹。”他肯定地说,“他或许有狗急跳墙的心,但绝无可能在这种时候,调集如此专业的武装人员,突破我们和警方双重安保,发动这种规模的袭击。他自己还在被国际刑警通缉,东躲西藏,自顾不暇。”
“而且威胁里提到了‘钥匙’。”苏晚靠在靳寒身侧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,冰凉的宝石触感让她保持清醒,“厉天穹或许对我有所图谋,但他不应该知道‘钥匙’这个说法。这更像是……和荒岛,和我母亲留下的线索有关。”
“苏景行。”靳寒吐出这个名字,声音冷得像冰碴,“只有他,一直对你,对莱茵斯特的秘密紧追不放。也只有他,有能力、有动机,并且可能通过某些渠道,知道了荒岛和‘钥匙’的事情。别忘了,赵辉最后联系的那个加密号码,信号源就在荒岛附近公海。而苏景行,和那个区域的神秘势力,很可能有联系。”
苏景行,这个如同跗骨之蛆的名字,再次浮现。那个偏执、疯狂、对莱茵斯特家族有着扭曲执念的私生子哥哥,那个在苏晚认亲归家后就不断制造麻烦、最终被逐出家族、却依然在阴影中窥伺的毒蛇。他的确是最符合逻辑的嫌疑人。
“苏景行有这个动机,也或许有这个渠道联系到一些亡命之徒。”苏砚沉吟道,“但他在家族内斗中失败后,能动用的资源应该有限。策划并执行这样一次精准袭击,需要情报、需要精良装备、需要能渗透进我们核心安保圈子的内应……这不像他一个人能做到的。”
“他可能不是一个人。”夜枭开口,他一直在低头查看自己手臂上的伤口,闻言抬起头,眼神锐利,“那个狙击手,身手和装备,不像是普通佣兵。西伯利亚训练营出来的人,很多最后都流向了几个顶尖的私人军事公司(PMC)或者国际掮客组织。苏景行可能只是个中间人,或者雇主之一。真正的执行者,是更专业的团队。至于内应……”他看向陈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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