概多大,有没有什么特殊标记。让技术组分析医院那个备用摄像头拍到的模糊画面,尽可能增强清晰度。”
“是。”夜莺应道,随即又补充,“还有一件事,小姐。林溪的代理律师张明远,在您离开医院后约半小时,接到了医院的病危通知,现已赶到医院,目前正在办理相关手续,并再次向法院紧急提交了关于林溪病情危重、请求从宽处理的补充材料。他看起来……很焦急,不像是演戏。”
张明远?那个看起来背景干净的律师?他是真的尽职尽责,还是这场戏里另一枚不自觉的棋子?林溪的“重病保外就医”,以及这恰逢其时的“病危”,是否从一开始就是计划的一部分,为了促成某种局面?
太多疑点,太多线头,纷乱如麻。苏晚感到一阵疲惫,不是身体的,而是精神上的。与靳寒这样的人为敌,如同在浓雾中与幽灵搏斗,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击会从何处而来,而对方却可能早已将你看透。
“回庄园。”她揉了揉眉心,吩咐道。她需要时间,需要空间,来梳理这些信息,也需要和父亲、大哥商议。靳寒的威胁,母亲死亡的谜团,以及她自身这仿佛被无形之手推动的命运,都到了必须直面的时候。
然而,就在车子即将驶入通往星穹庄园的林荫道时,苏晚的个人终端,那个与“守夜人”核心成员直连的加密频道,再次震动起来。这次传来的,不是文字信息,而是一段经过处理的音频文件,附带着夜枭简短的说明:“小姐,这是通过特殊渠道,在张明远律师赶到医院、与值班医生短暂交流时,我们的人冒险贴近获取的录音片段。录音中有林溪昏迷前,用极微弱声音对张明远说的最后一句话,似乎……是对您说的。”
苏晚的心猛地一跳。她立刻点开音频文件,将耳机塞入耳中。
背景音很嘈杂,有仪器规律的鸣响,有医护人员匆忙的脚步声和低语,还有张明远刻意压低但难掩焦急的声音:“医生,她怎么样?还能醒吗?有没有什么话……”
然后是医生模糊而快速的解释,夹杂着“肾衰竭终末期”、“多器官功能衰竭”、“深度昏迷”、“脑部缺氧”、“时间不多”等冰冷的术语。
接着,是一阵衣物摩擦和靠近的声音。张明远的声音更近了,带着一种试图唤醒的急切:“林女士?林女士?你能听到我说话吗?我是张律师……”
一阵极其微弱、断断续续、仿佛用尽最后生命力的气声,夹杂在仪器的噪音中,几乎难以分辨。但苏晚屏住呼吸,将音量调到最大,凝神细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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