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种更高层次的、将她彻底“物化”的审视。他的每一句“尊重”,每一次“期待交流”,在她听来,都像是实验室的研究员,对着观察箱里一只表现出特殊行为的小白鼠,记录下的冰冷注脚——“样本表现出强烈自主性,抗拒干预,此特质与预设模型参数偏差值X,需进一步观察其与刺激源Y的互动……”
她感到一种深深的、源自灵魂的排斥与愤怒。但比愤怒更强烈的,是一种冰冷的警觉。靳寒这样的人,绝不会因为一次公开拒绝就放弃。他的“观察”,他的“研究”,只会换一种更隐蔽、更难以防范的方式进行。就像父亲说的,他成了一条潜伏在暗处的哲罗鲑,不急于撕咬,只是冰冷地跟随,用那双非人的眼睛,记录着她的一举一动,等待着那个“关键时刻”。
“咚咚。”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,打断了苏晚的思绪。
“晚晚,是我。”门外传来苏砚沉稳的声音。
“大哥,请进。”苏晚收敛心神,放下茶杯。
门被推开,苏砚走了进来。他已经换下了之前在战情室时那身严肃的作战服,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和休闲长裤,少了些硝烟味,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。但那双与艾德温如出一辙的深邃蓝眸中,依旧残留着未散的凝重。
他在苏晚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妹妹略显苍白的脸,眼中闪过一丝心疼。
“我没事,大哥。”苏晚先开了口,勉强扯出一个笑容,“就是有点累。说出来,感觉好多了。”
苏砚点了点头,沉默片刻,才缓缓开口,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:“靳寒的声明,你看过了。父亲和我分析了,他的目标没变,手段会更隐蔽。舆论上,我们暂时占了上风,但他成功地把水搅浑,也给自己披上了一层‘理性、寻求理解’的外衣。接下来,他可能会动用我们更难以察觉的方式,来继续他的……‘观察’。”
苏晚的心微微一沉,但脸上没有露出意外:“我知道。他那种人,不会轻易罢休的。尤其是……尤其是在他认为我身上有他想要‘理解’的东西的时候。”
“不错。”苏砚肯定了妹妹的判断,他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交叉放在膝上,这是一个准备进行严肃谈话的姿态,“所以,晚晚,我今天来,不是以家族安全负责人的身份,也不是以‘守夜人’指挥官的身份。我是以你二哥的身份,来给你一个警告。”
苏晚坐直了身体,认真地看着大哥:“二哥,你说。”
苏砚的目光变得无比锐利,仿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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