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’研究的极端派系。或者说,荆棘会是在‘溯源会’的部分理念和研究成果基础上,发展起来的、更具行动力和破坏性的组织。‘导师’、‘医生’这些人,很可能就继承了‘溯源会’的部分衣钵,甚至他们本身就是‘溯源会’的残党。他们对‘星源’的执着,对晚晚的企图,都可以从二十年前的这场阴谋中找到源头。”
艾德温停顿了一下,目光如炬,看向苏砚:“现在你明白,为什么我对晚晚的安危如此紧张,为什么对荆棘会必须斩草除根了吗?这不仅仅是眼前的绑架和威胁,这是一场延续了二十年的、针对莱茵斯特家族血脉与传承的战争。晚晚,是这场战争的核心,也是最无辜的牺牲品。我们必须保护她,也必须彻底终结这一切。”
苏砚重重地点头,胸中充满了冰冷的怒火和沉甸甸的责任。他终于明白,父亲为何有时会显得如此冷酷、如此不近人情,为何对家族秘密守口如瓶。因为有些真相,太过黑暗,太过沉重,知道本身,就是一种负担和危险。
“父亲,那苏家那边……我爸他……”苏砚想起父亲离开时那失魂落魄、濒临崩溃的样子,心中一阵刺痛。
“真相,必须告诉他,也必须告诉清婉。”艾德温的声音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,“瞒着他们,只会让裂痕更深,让痛苦更久。他们有权利知道,他们养育了二十年的‘女儿’的真实来历,以及他们真正的女儿,所经历的这一切噩梦的根源。虽然这真相极其残酷,但……这是他们必须承受的,也是我们这个家族,必须共同面对的。”
“我会亲自和他们谈。”艾德温补充道,语气中带着一种属于家族族长的担当,“通过视频。你安排一下,在确保晚晚和清婉状态稳定的前提下,找一个合适的时间。有些话,有些责任,需要我亲口来说。”
“是,父亲。”苏砚肃然应下。
通讯结束。苏砚独自坐在寂静的办公室里,耳边仿佛还在回响着父亲那冰冷而沉重的话语,眼前仿佛还能看到二十年前产房里,那场无声的、却改变了无数人命运的黑暗调换。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中透进来,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,却无法驱散他心中那沉甸甸的、如同铅块般冰冷的寒意与愤怒。
他坐了很久,直到卡尔发来加密信息,告知医院那边,苏晚和周清婉都暂时醒了,状态相对稳定,苏宏远也勉强恢复了平静。
时机到了。
苏砚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服,脸上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与自制。他走出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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