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!
“砰!”
墙壁在她面前完全合拢。房间重归死寂。只有她自己粗重、颤抖的喘息声,和心脏擂鼓般的狂跳。
她做了什么?她不知道。她只是凭着一股疯狂的直觉,用尖叫和按压,回应了那个神秘的光点图案和脉冲信号。这有用吗?还是会立刻招来“黑松林”守卫的镇压?
她僵在原地,等待着命运的裁决。时间一秒一秒流逝,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。
什么都没有发生。没有警报,没有守卫破门而入,甚至监控摄像头的幽蓝光点,都没有丝毫闪烁。
失败了?还是……信号被成功接收,但需要时间?
她瘫软在地,浑身被冷汗湿透,仿佛刚刚从水里捞出来。极致的紧张和虚脱,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。药物的力量,似乎也随着这次疯狂的爆发,重新开始上涌。
不……不能睡……现在不能睡……
但意志力终究有极限。在无尽的疲惫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,她的眼皮越来越重,意识不可抗拒地沉入黑暗。
……
当林溪再次恢复些许意识时,她首先感觉到的,是冷。一种不同于“黑松林”内部恒温的、更加粗糙、更加真实、带着土腥味和某种腐败植物气息的、野外的寒冷。然后是颠簸。身体下不是坚硬的聚合物床垫,而是粗糙的、不断晃动的硬木板。耳边,是某种低沉的、持续的、有节奏的机械轰鸣声,以及……风声?
她猛地睁开眼。
眼前不是那间令人绝望的灰色囚室。而是一个低矮、昏暗、堆满了散发霉味的干草和模糊货物的狭窄空间。没有灯,只有从木板缝隙中透进来的、极其微弱的、冰冷的天光。她身上盖着一件粗糙、散发着浓重机油和汗臭味的破旧军大衣。她躺在干草堆上,身下是不断震动的卡车货厢底板。
她……出来了?
不是在梦里?不是药物的幻觉?
她难以置信地抬起手,看着自己那双依旧苍白、但指甲缝里塞着污垢和干涸血痕的手。又摸了摸身下粗糙扎人的干草,闻着空气中那真实的、属于西伯利亚荒原的、凛冽而自由(尽管肮脏)的气息。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 压抑的、充满了狂喜、难以置信、以及无尽怨毒的笑声,从她干裂的喉咙里溢出来,嘶哑得如同夜枭的啼叫。
她真的出来了!从那个绝对牢笼里出来了!荆棘会做到了!他们真的能干扰甚至欺骗“黑松林”的系统,在那个瞬间的“窗口期”,不知道用什么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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