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封闭式的疗养机构,有更完善的应对方案和防护措施。我们可以经常去看她,提供最好的医疗资源,但日常的看护和安全,交给专业的人。这样对大家都好。”
苏宏远和周清婉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动摇。苏澈的话虽然直白,甚至有些冷酷,但不无道理。这两天的经历,已经让他们身心俱疲,也让他们清醒地认识到,仅凭一腔“父母的责任”和家庭的温情,恐怕难以应对林溪如此复杂严重的情况。强行把她留在家里,可能真的会像苏澈说的,对所有人都是一种持续的折磨和潜在的危险。
“可是……把她送到那种地方,和之前被关在医疗中心,有什么区别?” 周清婉痛苦地摇头,“我们答应过要给她一个‘家’的环境……”
“妈,现在这样,像‘家’吗?” 苏澈指着狼藉的房间和床上昏睡的林溪,“对她来说,这里可能比医疗中心更可怕,因为连‘父母’都成了她恐惧的对象。对我们来说,每天提心吊胆,这日子怎么过?晚晚知道了,心里能好受吗?”
提到苏晚,周清婉的心又是一揪。是啊,晚晚那边已经够难了,还要担心家里。
“先处理伤口,让她好好休息。这件事……我们再商量。” 苏宏远最终叹了口气,没有立刻下结论,但语气里的沉重,说明他也在认真考虑苏澈的提议。
深夜,苏家老宅重新恢复了表面的宁静。但每个人心里,都压着一块更沉的石头。冲突虽然被药物暂时压制,但由此暴露出的深层次矛盾——家庭的温情与专业医疗的冲突,责任与现实的差距,对“家”的定义分歧——却如同裂开的地缝,横亘在每个人之间。
周清婉几乎一夜未眠,腰间的淤青隐隐作痛,心里更是千头万绪。她来到林溪的房门外,透过门缝,看着里面昏暗灯光下女儿安静的睡颜(药物作用),那苍白小脸上的新鲜伤痕,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心。她真的做错了吗?接她回来,是不是反而害了她?
苏宏远在书房里抽了半宿的烟,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。他面前摊开着莱茵斯特医疗团队提供的几家顶级、注重人文关怀的封闭式康复中心的资料。每一家都条件优越,安保完善,有专门针对严重创伤后遗症的疗愈方案。理性告诉他,这可能是更合适的选择。但情感上,那句“给她一个家”的承诺,像枷锁一样束缚着他。
苏澈在自己房间里,烦躁地打了几局游戏,却怎么也静不下心。最后他拿出手机,点开置顶的那个头像,输入又删除,反复几次,最终只发了一句:“妹,家里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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