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)与样本B(艾德温·莱茵斯特先生)、样本C(塞西莉亚·莱茵斯特女士)之间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。累积亲权指数(CPI)大于10的9次方,亲权概率大于99.9999%。”
“同时,样本A(苏晚小姐)与样本D(苏宏远先生)、样本E(周清婉女士)之间,经检测,不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。”
“另外,样本F(艾利克斯·莱茵斯特先生)与样本B、C之间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,与样本A存在全同胞关系指数支持。”
“综上,鉴定结论:苏晚小姐,系艾德温·莱茵斯特先生与塞西莉亚·莱茵斯特女士的生物学女儿;与苏宏远先生、周清婉女士无生物学亲子关系;与艾利克斯·莱茵斯特先生系生物学姐弟。”
话音落下,实验室里一片死寂。
塞西莉亚猛地用手捂住嘴,泪水瞬间决堤,却不是悲伤,而是巨大的、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如释重负,她看向苏晚,嘴唇颤抖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想冲过去紧紧抱住女儿,却又怕惊扰了什么。
艾德温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那双碧蓝的眼眸里竟也泛起了一丝罕见的水光,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伸出手,用力握住了妻子颤抖的肩膀,目光却牢牢锁定在苏晚身上,那里面蕴含了二十年的寻觅、愧疚、和此刻终于落定的、沉甸甸的确认。
苏晚站在那里,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了一下,又缓缓松开。尘埃落定。那最后一丝关于“万一”的、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飘忽,终于消失了。她是Aurora Leyenstern,莱茵斯特夫妇的女儿,艾利克斯的姐姐。同时,她也不再是苏宏远和周清婉生物学上的女儿。
她转头,看向加密屏幕上养父母的脸。苏宏远眼眶发红,重重地点了点头,像是一种无奈的承认,又像是一种终于卸下包袱的释然。周清婉早已泪流满面,泣不成声,对着屏幕伸出手,仿佛想穿过虚空触摸她,嘴里喃喃着:“晚晚……我的晚晚……”
血缘的纽带在此刻被科学的数据斩断又连接,情感的天平却在每个人心中剧烈摇晃,最终归于一种更加复杂、却也更加清晰的认知。
“另外,”老教授的声音再次响起,打破这五味杂陈的寂静,“在分析过程中,我们对晚小姐的基因序列进行了深度扫描和标记。未发现任何已知的致病性遗传突变,健康状况良好。但是,”他顿了顿,推了推眼镜,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、属于科学家的困惑与谨慎,“我们在晚小姐的特定基因组区域,发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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