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妇——艾德温·莱茵斯特和塞西莉亚·莱茵斯特。二十年前,他们唯一的女儿,出生不久后便在一次极端袭击事件中失踪,宣告死亡,但尸体从未找到。这件事在当时的上层圈子引起过震动,但很快被压了下去,莱茵斯特家族也自此更加隐秘,几乎不再公开露面。”
“唯一的女儿……失踪,宣告死亡……”周清婉喃喃重复,手指猛地攥紧了丝帕,看向苏晚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悸,“年龄……对得上……”
苏宏远握紧了水杯,指节发白:“如果晚晚真的是……那当年的袭击,调换孩子……恐怕都不是意外。”
“他们找了她二十年。”苏砚合上电脑,揉了揉眉心,常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疲色和震撼,“动用的人力物力无法想象。直到现在才确认……为什么是现在?为什么确认得如此突然?生日宴,林溪出现,莱茵斯特的管家随后就到……巧合?”
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。
苏澈终于憋不住了,跳过来:“所以妹……晚晚她真的是那个莱茵斯特家‘死而复生’的大小姐?我靠!这比我们家有钱……不是,这比我们知道的所有有钱人加起来还有钱有权?那我们家……”他忽然卡壳,看了看父母和大哥,又看看苏晚,挠挠头,“那我们家是不是……高攀了?”
这句不过脑子的话让凝重的气氛稍微一滞。苏宏远瞪了他一眼,周清婉更是气得想拿抱枕砸他:“胡说什么!晚晚永远是我们女儿!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!”苏澈连忙摆手,“我就是……就是一下子冲击太大,有点懵。”他看向苏晚,眼神亮得惊人,但深处也藏着一丝忐忑和不易察觉的……距离感?仿佛一夜之间,这个从小一起捣蛋惹祸、替他背黑锅的妹妹,忽然变成了需要仰望的、另一个维度的存在。
苏晚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。养母的忧虑和维护真切,养父的深思和警惕,大哥的冷静剖析与未言的担忧,二哥的震惊与那一丝微妙的疏离。还有她自己心中翻腾的惊涛骇浪。莱茵斯特。原来这三个字背后,是如此的深渊巨口。财富、权力、隐秘的过往、可能的阴谋……这不是天上掉馅饼,这可能是天上掉下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。
她走到沙发边,挨着周清婉坐下,将那卡片和通讯器轻轻放在茶几上。“爸,妈,大哥,二哥,”她一个个看过去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不管这张卡片代表什么,不管我到底是谁生的,在我心里,你们永远是我的家人。过去的二十年是真的,你们对我的好,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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